无他,太后宫里的嬷嬷已经等在了福临宫门口,一脸严肃。
“陛下,太后娘娘叫您去一趟慈安宫。”
宋时琛叹了口气,皱着眉头道:“知道了。”
这一趟根本不用想,就是自己昨晚不去皇后宫中,却去了福临宫,被母后知道了,少不了一顿批评。
但是宋时琛觉得很值。
他的窈儿,他好不容易娶回来的,就想和她共度第一个新婚之夜,难道这有错吗?
所以当他顶着太后劈头盖脸一顿骂从慈安宫出来的时候,依旧没什么表情变化。
但迎面撞上一个人,却让他神情变了变。
是善空大师。
他连忙对下人挥了挥手,自己迎了上去,对善空大师客气施了个佛礼。
善空微笑着,“陛下客气了。”
宋时琛也笑了笑,关心问道:“大师伤势恢复的如何?”
宫变那日起,善空大师被他连累,据说受了很重的伤。
他后来一股脑的补品送了过去,还想去了济寺看看,但是没办法,刚登基不宜出宫,他只得作罢。
但是心中一直记挂着这件事。
善空和善地笑了。
“贫僧已经没事了,多谢陛下关心。”
宋时琛便点点头,“那就好,那日......多亏善空大师相助。”
虽然自己做了错误的决定,但是那种节骨眼上,能在乱局中接受钱贝求助,还带了武僧来帮他,达成忠君孝顺的愿望, 善空大师也是冒了很大风险的。
他很感激。
善空点点头,“陛下客气了,贫僧很欣慰,继位的人能是殿下。是殿下,这天下才能海晏河清。
那日能帮上陛下,是贫僧的幸事。”
恭维的话说完,宋时琛笑了笑,问道:“善空大师这趟来宫里,是有什么事吗?”
“哦。”善空道,“是钦天监的王大人有些问题要和贫僧讨论,最近有一处天象奇异,王大人想问问我。”
善空擅佛法,但并不仅仅擅长佛法,道术百家的法门,他都多有涉猎,甚至钦天监很多时候都要求助于他。
所以这很正常。
宋时琛便笑道,“辛苦大师了。”
善空脚步顿了顿,又道,“陛下,其实......老衲今日在这里等着陛下,是有一事要说。”
宋时琛驻足,看向善空有些严肃的面庞。
善空似乎是斟酌了一下才道:
“老衲这几日帮着钦天监看的天象......陛下猜是什么?”
宋时琛神色一凛,不由自主问道:“什么?”
善空神色严肃了几分,“是......五星聚舍!
老衲没有告知钦天监,就是怕这件事被其他人知晓,有心作乱。
是以在此等候,只告知陛下,希望陛下早做防范。”
宋时琛在听到五星聚舍的时候,瞳孔就蓦然间睁大。
“五星聚舍......那,那不就意味着......”
善空神色严肃,点了点头。
前朝出现五星聚舍的天象的时候,景明帝推翻太武帝暴政,建立了大乾,而如今......自己刚刚登基......
他眼中陡然间出现了慌乱,一颗心怦怦跳了起来。
“还有,还有什么其他讯息吗?”
宋时琛颤抖着声音问道。
善空便道,“分野指向西北,想必西北应该会有异动,陛下想得到西北有什么不安定的因素吗?”
西北......
如今只有摄政王谢知翡前去北狄剿匪,可是,可是他已经是摄政王了,还有什么可能......
对了,还真有......
宋时琛顿时捏紧了拳头,手心里全都是汗。
难道,难道真的没有瞒住?
便是没有瞒住,老师至于为了一个不是妹妹的妹妹,为了一段见不得光的关系,和自己......
闹到那一步吗?
宋时琛想过老师会震怒,想过老师会气他先斩后奏,但是从来没想到老师会......
......会吗?
他的脑海中一直都在有意识地避开回忆那天看到的场景。
那隐忍的、克制的、珍视的一吻。
那份感情绝对超越了所谓的兄妹之情!
但是超越了多少,会让谢知翡为了沈窈做到何等地步,是宋时琛一直没能,没敢去想的。
似乎的确是自己虎口夺食,是自己不义在先。
但是......
但是那又如何?!
沈窈和自己两情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