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便谢知玺进出。
所以谢知玺将怀中的人费力地搂进了自己的怀中,期间刀子并没有离开沈窈的脖颈。
因为沈窈在昏迷之中,所以她身体沉沉靠在谢知玺身上,原本就不多的衣料更是随着这些动作被摩挲下来。
整个人几乎是光裸地紧紧靠在谢知玺的胸前。
经过谢知翡身边的时候,他眸光更加冷凝,死死盯着谢知玺的手。
他的手正环过沈窈光裸的后背,扣在她的颈间,小臂正好贴在她的胸前。
谢知玺一只手转动着轮椅往上行了两步,明显感受到了谢知翡的目光。
他非但没有收敛,还放肆地将手臂贴地更近,挤出一抹溢出的弧度......
然后便如他所愿,明显看到了谢知翡逐渐燃烧地如同血海一般的眸子,还有逐渐颤抖起来的手指。
谢知翡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才让自己克制出声:
“给她披一件衣裳。”
那声音几乎走调。
难得看到谢知翡这样破防的场景,谢知玺几乎要得意地笑出声来。
他压抑着内心的狂喜,歪了歪头,得意勾起唇角。
“我偏不。”
然而下一瞬,随着他话音落地,空气中骤然划过一抹异样的波动。
人谢知玺因为太过得意,太过专注欣赏谢知翡破防的表情,竟然错过了最佳躲过的时间!
下一刻,他便感觉自己搂着沈窈的手臂一软......
竟然有人放暗箭!
这暗箭中还明显有毒!
眼前一道黑影闪过,谢知翡闪身而上,一脚踹开了他那只酸麻的手臂,怀中骤然一轻!
沈窈便落入了谢知翡手中!
眼前黑色斗篷一闪而过,转眼那具细白的身子便消失在了其间。
下一刻,谢知玺被人从轮椅上抡了下来,整个人半死不活被拖在地上,脖颈上踩着一只脚。
“世子!怎么处置?!”
谢知翡单手抱着沈窈,检查过她并没有受伤,呼吸平稳,只是吸入了类似麻沸散之类的东西,才松了口气。
他将人仔仔细细安置在自己的肩头,单手抱着,上前来到谢知玺面前。
居高临下,像是看一只将死的蚂蚁一样的眸光落在了谢知玺脸上。
“谢知翡!你!你卑鄙!你竟然演戏!!!”
刚才那抹嫉妒愤恨到发狂的表情是那么真实,才让谢知玺一时得意着了他的道。
可谢知翡却冷笑一声,抬脚踩在了谢知玺的手指上。
“你怎么知道我是在演戏?”
他声音冰冷嘲讽没有一丝温度,但是脚下的动作却一点也不含糊,千斤重的力度压下来,还左右死死碾了起来--
“啊啊啊---!啊!唔--!”
谢知玺双眼暴突,陷入了极致的疼痛和疯狂之中。
这一次没有人给他上麻沸散,他像是回到了两年多前被老虎一一挑断腿上所有筋脉的那个漫漫长夜。
只是,这次是谢知翡亲自动手。
更痛,更折磨。
他嘶嘶抽着气,几乎无法呼吸,然后听到了自己指骨断裂的声音。
紧接着是手腕、手肘......
就在谢知玺以为所有都结束了的时候,谢知翡给一旁跟在后面的老虎使了个眼色。
人则抱着沈窈从楼梯的方向一步步离开了。
老虎便从地上捡起那支被谢知玺掉落在地的银刀子,蹲在了谢知玺的面前。
嘴角勾起一抹没有温度的笑意--
谢知玺浑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眼神刚刚聚焦,就看到了面前受伤擒着银刀的老虎,下一刻瞳孔骤缩--
伴随着谢知翡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小小的密室里响起惨叫。
“不!!!!!”
......
“世子!胡饼不见了!”
正在马车里安置沈窈的谢知翡动作顿了顿,没有回话。
寒枝知道他明白她的意思了,便继续道:
“为了防止二皇子和肃国公发现,咱们大部分的兵力都布置在了城外,还有西山大营柏将军那边也按照要求按兵不动。
咱们现在只带了这些人马,要回宫......怕是要遇到......他的埋伏!”
这个他指的是谁,大家心知肚明。
不肯说出来,不过是给主子的最后一层遮羞布。
谢知翡低着头没有回答,手上动作认真又细心。
半晌将人平稳放在车厢里,又将衣衫给她穿好,掖好衣角,才回过头勾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