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了?”
他贴近沈窈的耳边,“更害怕的还在后面呢。”
直起身子来,欣赏了一会儿沈窈害怕的表情,谢知玺像是终于满足了一样,又笑着放松了语气对沈窈道:
“好妹妹,不吓你了。
其实我和你之前并无仇怨,相反,我还十分喜欢你。
所以一会儿我会用麻药,你不会感觉疼痛,只是取一块背皮而已,也不会要你的命。
只要送过去之后,能将谢知翡引过来就好了。”
说着便开始在旁边的台子上捣鼓起那些瓶瓶罐罐来。
而沈窈几乎忘了该怎么呼吸,只觉得每一下呼吸都是那么灼热,火辣辣灼得她喉咙生痛。
她勉强找回一些思绪,明白谢知玺竟然是想要用她来将谢知翡引过来。
一时间心情复杂。
她当然是希望谢知翡来救自己的,但是谢知玺这意思,是布下了陷阱等着谢知翡往里跳。
若是谢知翡真跳了,那她岂不是欠了谢知翡一个大人情?
她不想要两个人的关系除了恨意之外还有别的什么。
毕竟她是要走的人。
但现在......别说走了,能不能活过今天都是二话。
她瘪了瘪嘴,忍住了想哭的冲动。
勉强深呼吸几口,找到自己的声音,尽量让自己声音平稳:
“你,你别冲动,你和谢知翡是,是兄弟,或许有误会,但讲开了就好了。
兄弟之间,哪里来的那么多仇怨?非要弄到这种地步?他,他是你的大哥啊。”
声音颤抖,试图唤醒谢知玺最后一丝良知。
并且寄希望于谢知玺不知道谢知翡杀了柳氏的事情。
可是这傻乎乎的话却将谢知玺逗笑了。
他手上动作一顿,偏头凑近沈窈。
“兄弟?你是说......那个废了我两条腿的兄弟是吗?”
沈窈深吸一口气,瞬间瞪大了双眼。
看她的反应,谢知玺笑意更冷了。
“妹妹还不知道吧?我当初让书院的人对他动手,不过是打得他几个月下不来床而已。
我有分寸,他后面会好。
可是他呢?他从武昌侯那里回来之后,直接废了我两条腿全部的经脉!!”
谢知玺脸上再也没有笑意了,有的只有阴森的恨意。
手上的刀子寒光闪闪,颤抖了一下,吓得沈窈一个瑟缩。
“......会,会不会是误会。”
沈窈的话已经没有任何底气了。
“误会?”
谢知玺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他直接让寒甲军中最擅长刑讯的人动的手!”
说着逼近沈窈,对上她的双眸,语气像是黏腻的蛇信子,在沈窈耳边吐出冰冷的气息。
“对,就是老虎,现在肃国公府的管家。”
说着他哈哈笑了起来,笑到最后人都颤抖起来,猩红双眼对上沈窈一双害怕的眸子。
“讽刺吧?他还将人带进家里做管家!对!就这样日日放在我的眼前折磨我!”
沈窈睫毛颤抖着,不置一言,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谢知玺先动手的,谢知翡报复回来没有错。
只不过这个睚眦必报的男人报复得更厉害了一些罢了。
但谢知玺废了一双腿,还每日看着让自己腿废掉的仇人在眼前晃悠,心中生出恨意似乎也没错。
大概也就是这样的经历,知道凶手就在眼前却敢怒不敢言,只能对着对方露出笑脸曲意逢迎,这样的折磨逼得谢知玺快疯了,才滋生了这样剥皮的阴暗爱好。
用血腥来抒发自己内心见不得光的恨意和屈辱。
“所以......”
谢知玺靠近沈窈,“所以武昌侯死得好!死得妙!父亲做的简直太好了!可是谢知翡却连父亲都要对付!
我只能,给父亲一点小小的帮助喽。”
最后这句话轻飘飘的,却将沈窈惊得心中一颤。
肃国公?
他不是被关在大牢里吗?
难道......?
她倏然开口,“你想干什么?你们想要干什么?!”
谢知玺回头看向沈窈,眼中流露出一些难以置信。
半晌才开口,“傻妹妹,你不是被逼的吗?难道还真被他睡服了?爱上他了?”
沈窈一滞,被这样直白的话说的脸上起了一丝薄红,紧接着反驳。
“你胡说些什么,我是说你难道要劫狱吗?”
要是谢知玺想要搞事情,这个家怕是又要不得安宁了。
谢知玺笑了,“劫狱?那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