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殡天,自己自然可以不娶宋时薇。
打开食盒,里面确实是一些他喜欢的宫廷菜式,他这会儿也确实饿了,便斟酌着夹了几筷子。
宋时薇看了露出点点笑意,轻声慢语般和谢知翡闲聊道:
“老师,时琛的事情多谢您了!没有您,他也不可能这么快被放出来。”
谢知翡随意点了点头,似乎都没在听宋时薇讲什么。
宋时薇也不恼,笑着继续道:
“我刚才从父皇处回来,父皇说明日是个好日子,时琛沉冤得雪,应该给他办个宴席。”
“哦?”
谢知翡终于出声了,只是依旧没抬眼看她。
宋时薇瞧着他神色感兴趣,便继续道:“我想着时琛也好些日子没去崇文馆了,便将崇文馆的一众同窗也都请来了。
正好今日沈窈妹妹也在,刚才正巧遇到她,我也叫她了呢。”
谢知翡终于抬头瞟了她一眼,点点头。
“好。”
就在宋时薇以为谢知翡没什么话了的时候,谢知翡追问了一句:
“她如何?”
宋时薇悄悄深吸一口气,便道:
“沈妹妹看起来脸色有些苍白,不知道是不是身子不舒服,不过她说没事,我说帮她请御医看看,她似乎极为抗拒。”
谢知翡皱起了眉头。
“生病了?为何不找御医看?”
宋时薇见他这个反应,这下算是一颗心放进了肚子里。
若是谢知翡知晓沈窈怀孕,必然是理所当然觉得不能请宫中御医看的!
但他这个反应,肯定是不知道的!
那她就放心了!
她笑了笑,道,“后来我又去了趟崇文馆,看她和其他人在一起练字呢,想来没什么事,老师也无需担心了。”
谢知翡的心这才稍稍放下。
宫中事情太忙,实在是许久没见沈窈了。
乍一听说她生病,他一颗心直接便提了起来。
听到宋时薇说她后来没事才又放下。
这种牵肠挂肚的感觉还真是让人......不痛快。
他放下手中筷子,下了逐客令。
“好了,我吃差不多了,今日多谢你。”
宋时薇立即会意,连忙起身告辞。
反正她今日的目的已经达成了!
宋时薇一走,谢知翡就找来了寒枝,问道:
“沈窈生病了?”
寒枝一愣,她这些日子都跟着世子在宫里,如何知道?
于是一脸茫然道,“没......听说啊。”
谢知翡又问:
“今晚我还有其他事吗?”
寒枝连忙拱手,“世子,欧阳将军回京述职,还约好了一会儿要见您呢,还有户部尚书......”
谢知翡微微皱眉,“行了,知道了。”
他烦躁地搓了搓手指,打发寒枝。
“你回去看看她有事没事。”
寒枝自然知道这个“她”是谁,连忙应了,告辞离开。
......
这边谢知翡安排了人出宫,离开太熙殿的十五公主宋时薇唇边有笑意,一脸胜券在握的神色,她也同样安排了人出宫。
“务必和萧启佑说清楚,明日福蕴楼一定要成事!”
那下属拱了拱手,应了一声,“是。”
便转身离去了。
宋时薇嘴角扬起笑,“很好,希望明天一切顺利。”
她身边的大宫女便行了礼,恭维道:
“公主一定会得偿所愿的。”
宋时薇挑眉得意道,“那当然了,现在......只剩下一件事。”
说着抬脚往承乾宫的方向走去。
“走,去找父皇!相信父皇听到这个消息一定会高兴的!”
......
与此同时,回到肃国公府的沈窈和胡饼正埋着头在捣鼓一只鸽子。
“好了吗?”
“好了好了,很快了。”
胡饼将那信筒里换了一封字条进去,然后重新拴在鸽子的腿上,来到院子里,重新放了出去。
沈窈担忧地看着鸽子离去的方向,问道:
“它会将信送到吗?”
胡饼点点头,“当然了!我可是观察了好久,才发现谢知玺是用这只鸽子和宋时薇传信的。
它非常准时,绕一圈就回谢知玺那里去了。”
沈窈依旧担心,“你找的代笔先生写的字和宋时薇一样吗?”
胡饼嗤了一声,回头看沈窈,“你怀疑我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