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疑虑了,才又别开话题,开始问起沈窈学堂里的事情来。
等到将沈窈送回偏院,王嬷嬷才笑着离开。
门一关上,沈窈就摇了摇头。
胡饼上前接过她的外裳,给她倒了杯水,问道:
“小姐还皱着眉呢?难道真觉得那王嬷嬷在用酒浇花?”胡饼笑着,“那不浇死了么?”
沈窈沉着眉坐了下来。
是啊,要是用酒浇花肯定浇死了。
可是......
“可是王嬷嬷那么心虚做什么?她往日对我不闻不问的,最多打个招呼,今日竟然亲亲热热拉着我说了那么多话。”
这么讲,胡饼也发觉不对了。
沈窈在国公府的处境如何,她进府不足十日就看出来了。
完全就是一个“爹不疼娘不爱”,群狼环伺水深火热的处境。
要说谁对她还有几分善意,那就只有揽华园那位大夫人了。
也怪不得沈窈一心记挂着她。
所以胡饼也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
“说的是,她刚才是有点心虚。”
沈窈倏地将视线汇聚到了胡饼的脸上。
“是吧?她肯定有鬼!”
她像是得到了肯定一般,噌地站起身来,往外走去。
“不行,我得去看看!”
可胡饼却拉住了她的胳膊。
“你不要去,我去。”
沈窈回头对上她的视线,却见胡饼眸光坚定。
“那王嬷嬷既然瞒着你,存心骗你,肯定对你有戒备,你去看反而容易惹人怀疑,我去一趟,神不知鬼不觉,一会儿就回来了。”
说罢放开沈窈的胳膊,快步离开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