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刻二人还那样亲密无间,气息交缠,可下一刻,谢知翡便能用还带着情欲的声音说出那样的话来。
甚至他还在里面。
便说要去做别人的驸马。
饶是沈窈对他毫无情谊,但一个女子被男子占了身子,还在这种时候被当面说他明日要去和别人定亲......
沈窈也觉得十分难堪。
她慌忙撇开眼,拢起衣襟爬起来,背对着谢知翡。
“抱,抱歉,我不知道。”
这声音干巴巴的,谢知翡自然听出了不对。
从他的角度看过去,女孩单薄的身子只拢了一层纱衣,若隐若现间还能看得见自己弄出来的青紫色的痕迹。
看上去是那样可怜,那样单薄。
他不禁觉得自己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伸手将人不由分说地拽了过来去,不顾沈窈的挣扎强行搂在怀里。
谢知翡不知不觉中软了声音。
“不开心了?”
沈窈僵硬靠在他的怀中,扯着被子遮住胸前潋滟,垂着睫毛让人看不清神色。
“不敢,世子爷本就是钦定的驸马,这个我知道。”
只不过不会是八公主的驸马,而是会成为十五公主的驸马罢了。
可这有什么不同吗?
不过这干巴巴公事公办的话语在谢知翡听来,却是沈窈吃醋了却不敢说,只是在嘴硬罢了。
按照他以往的性格,应该对她的不自量力冷嘲热讽,再警告她谨守本分,不要肖想不该肖想的。
可是今日不知为何,谢知翡在看到沈窈脸色难看的那一瞬间, 心中却冒出一丝窃喜来。
不同于沈窈被迫屈服于自己带来的征服的快感,这种知道对方因为自己定亲而心绪波动的感觉,是那么奇妙。
得意和欣喜从他的心头冒出,让谢知翡忍不住温柔了眉眼,他将沈窈的脑袋掰了过来,额头抵着额头道:
“我不会真的娶八公主。”
沈窈当然知道。
可她还是抬起眼来,诧异地看向谢知翡。
他和自己说这个干什么?
这种事情不应该是秘密吗?
谢知翡见状,唇角笑意更浓,心中得意。
看,沈窈还是在意自己的。
听说自己不娶八公主,眼中愁态一下子就消散了。
他松开手,起身来到床边,给自己和沈窈都倒了一杯茶,递了一杯给沈窈道:
“明日不过是去宫中走个过场,我有些事要做罢了。”
他顿了顿,俯身靠近沈窈,打量着乖巧抱着茶杯的女孩,伸手温柔抚上她乌黑的长发。
如夜般丝滑沁凉的长发划过掌心,谢知翡心中满足叹谓。
“你明日乖乖的,跟我进一趟宫,出来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
沈窈第二日一早回微雨园的时候,天光已经大亮了。
她踮着脚尖提着裙摆,生怕被纪氏听到动静。
谁知刚一进门,就和坐在院子里石桌前沉思的纪氏撞个正着。
沈窈几乎当场石化!
要知道她身上还穿着昨日的衣裙,只要纪氏稍加留意就能看出端倪来!
那她就完了!
沈窈面上血色瞬间褪去,手指都开始颤抖起来,可纪氏目光扫到她,只是那么沉沉盯着,却不说话。
甚至没问一句她去哪儿了。
纪氏因为昨晚国公爷的话一晚上都没睡着,陷入了深深的焦虑中。
看到沈窈进来,她脑海中闪过一丝诧异,她这么早从外面回来,难道昨晚没在房间?
而且沈窈好像......比之前长开了。
还有那嘴唇,颜色那么潋滟,怎么那么像,那么像......
像什么纪氏还没想明白,就被身旁王嬷嬷捅了捅手肘。
“夫人!”
王嬷嬷小声提醒。
“哦对!”
纪氏终于想起了正事!
于是她脸上露出堪称和蔼的笑,对沈窈招了招手。
“来。”
沈窈一颗心都在发颤。
脑海中疯狂转过千百个理由,却没有一个理由能解释的清楚她为什么大早晨从外面回来。
于是垂着头立在石桌前,准备装死。
谁知纪氏拉着她的手,亲亲热热道:
“你出门这么久没回来,大夫人也颇为担心,午膳时候去给大夫人问个安啊。”
顿了顿,纪氏道,“厨房里正在做着点心,中午去给大夫人端过去,就说是你做的,算作是你的心意。”
沈窈一听纪氏没计较自己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