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刚才只是情急之下没看清世子!是,是父亲非要抓我回扬州,我才逃到这处的!我没有别的意思!”
谢知翡冷笑一声,向前一步矮身凑近她,伸手撑在了她身后的船壁上。
带着冷香的气息将沈窈摄住,她只觉得头皮发麻,一动都不敢动。
谢知翡的呼吸就在她头顶上方一寸,她能感觉到他垂下头来,对着自己一字一顿道:
“好妹妹,你是在把哥哥当傻子吗?”
他人虽然在千里之外,但是京中自然有暗卫看着肃国公府。
所以沈窈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监视之下,从她采买奴婢,租赁车马,亲自去城外探路,四处打听蜀地的风物,准备路引文书......
无一谢知翡不知道。
所以原定还要几日才回京城的谢知翡,草草结束了北疆的事情,连夜便往京城赶。
就等着将这个小骗子追拿归案!
沈窈的这些小心思,在他眼中便如小孩子过家家一般入不了眼。
他低头,狠狠摄住沈窈唇瓣,用力咬了一下......
血腥味瞬间在唇齿之间爆炸开来--
沈窈“啊--”地短促尖叫了一声,然后整个人便被谢知翡拦腰抱起,扔在了肩头上!
“啊!放我下来!”
忽然之间头脚倒悬,沈窈整个人凌空被架在了谢知翡的肩膀上,肚子硌得生疼。
男人大步往外走去,沈窈一摇一晃,整个身子只能依托谢知翡钳制着她的一双大手。
娇软曼妙的女子身躯,被随意放在高大男子的肩头,顺着他的步伐一摇一晃,这副场景让人见了不敢再看第二眼!
侍卫们全都转过头看向河面。
而渡口岸边的百姓们看着这一幕,纷纷让开道路,离得远远地开始伸长脖子交头接耳。
谢知翡早就准备好了船,就停在一旁,他一个大踏步上了船,掀开船舱的竹帘,将人狠狠丢了进去。
这艘乌篷船比刚才的还要小一些,一进去面前一张小几,里面便是铺满了绸缎被褥的矮榻!
竹帘一合上,外面的嘈杂似乎再和里面无关,那股子谢知翡身上的冷香瞬间包裹上来。
沈窈当即浑身发颤,撑着胳膊往后倒退。
谢知翡一进了船舱便抻了抻脖子,伸手开始解自己脖颈间的盘扣。
“不要!不要在这里!”
沈窈自然明白他这动作意味着什么,起身爬着就想要从另外一侧的门出去。
可已经进了笼子的小猫,不蹂躏够了他怎么可能将她放出去?
他唇边勾起笑意,伸手钳制住了沈窈的一只脚腕。
宛如铁钳的力量让沈窈瞬间便动弹不得。
她是真的不明白,谢知翡一个文人,怎么力气那么大?精力那么好?
好像还会武,这样的人,让沈窈拿什么和他斗?
她惊慌之中用力蹬踹着,可谢知翡丝毫不为所动,手上稍稍用力,将那胡乱蹬踹的小猫整个人翻了过来。
仰面朝上。
那小猫最柔软最娇嫩的肚皮便暴露在人前。
他伸手扯开外袍,整个人便覆了上去......
......
另外一艘船上,胡饼双手被缚在身后,跪在甲板上,看着对面那不停摇晃,时不时传来女子隐约的哭求声的乌篷船,用力咬了咬下唇。
“你们主子是禽兽吗?!!沈窈不过是个小姑娘!他要欺负沈窈到什么时候?!!!”
鸣风抱臂站在甲板上看风景,闻言瞥了一眼那摇摇晃晃漾出许多水波的小船。
挑了挑眉道,“世子爷的确是禽兽。”
胡饼:......
她眉头皱得更深了。
她不懂那些情爱之事,只知道沈窈在哭,肯定是在遭受非人折磨。
她恨不得现在就飞身过去将那个道貌岸然的贵公子打个鼻青脸肿不能人道。
可惜她现在还有伤在身,甚至打不过眼前这个人。
更不要说去打他的主子了。
胡饼无力地叹了口气,想着反正没办法,正准备坐下来休息下再寻其他办法,忽然动作一顿!
她猛地转头看向鸣风,蹙眉问道:
“你刚才叫他什么?世子爷?他是哪家世子?”
鸣风接过寒枝抛过来的一个果子,咔嚓咬了一口。
“你不知道?你不是沈姑娘新买的婢女吗?”
胡饼蹙眉摇了摇头。
鸣风瞥她一眼,有些奇怪。
“你不会连沈姑娘是谁家的都不知道吧?”
胡饼又摇了摇头。
鸣风更诧异了,“什么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