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窈儿,你一个小姑娘,还是少喝些酒,以后嫁了人,更是如此。”
谢知玉耳朵竖了起来。
“大夫人,此话怎讲?”
沈窈比自己还小呢,怎么就谈到嫁人了呢?
眼看闵氏抿唇笑着,扫视了一圈众人,准备将今日的事说出来的样子。
沈窈连忙红着脸咬唇阻止,“大夫人......”
“怎么了?有什么不能说的?”
谢知玉反驳。
“今日大哥就说什么我听不懂的话,这会儿大夫人也和你有秘密,你们到底藏着掖着些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
再说了,瞒得过初一,瞒得过十五吗?”
闵氏笑了,“是啊,此事已定,没什么不能说的。”
说完拉过沈窈的手放在自己掌心,温柔笑着:
“窈儿,我没想到今日这么顺利,王夫人对你满意,王公子对你也满意。”
她从怀中掏出一枚玉坠子递给沈窈。
“这是王夫人让我给你的见面礼,我回了你昨日做给我的香囊,说是你亲手做的,王夫人十分高兴呢。”
谢知玉一惊一乍,“什么?!沈窈去相看了?还成了?哪个王公子?不会是王勉吧?!”
她晚宴的时候为了避着二皇子和孟大小姐,跟着大夫人闵氏去皇后那一桌去了,没在沈窈所在的这桌小宴上,所以根本不知道王勉和沈窈相看的事。
闵氏抿唇笑着点了点头。
然后将手里玉坠给沈窈塞了塞。
“拿着呀,傻孩子。”
沈窈双手放在膝上,手指捏着裙摆,指节都捏得发白。
谢知翡的视线就落在自己的头顶上,她一点都不敢动。
闵氏还以为沈窈在害羞,强硬地将那坠子塞进沈窈手中。
“这孩子,害羞什么?”
她笑道,“回去我找个机会和你母亲说说,她点头的话,找个日子王夫人便可以上门提亲了,顺利的话,说不定今年就能将你的事办了呢!”
“天呐!”
谢知玉一脸震惊,仿佛还没从这个消息中缓过神来一样,“沈窈都在相看了,还这么顺利,太可怕了!”
这时,一直沉默着的谢知翡开口了。
他笑着给自己斟了一杯茶,轻啜一口看向闵氏。
“母亲怎么确定一定会顺利呢?”
闵氏倏然瞪大眼睛,就着他的手背拍了一下。
“别乌鸦嘴!怎么会不顺利呢?窈儿如此秀外慧中,谁都会喜欢的。
况且王勉都送了定情信物,眼看着是十分顺利的了!”
闵氏十分喜欢沈窈,软糯好看,听话懂事。
她自己没有女儿,谢知玉又总是缺根弦的样子,沈窈这样的正好是她梦想中女儿的样子。
她笑着垂下眼,忽然视线一顿。
执起谢知翡的手来。
“咦?你舅舅给你的扳指呢?”
沈窈像是被烫到一样,骤然垂下了头,呼吸急促。
只感觉身体某处感觉更加明显。
她此刻只觉得浑身都烫得像是要烧着一样,恨不得将自己刨个坑藏进地下谁都发现不了才好。
还好现在闵氏和谢知玉的注意力都在谢知翡身上,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异样。
谢知翡垂着眼眸,轻轻勾着唇,轻抬眼帘道:
“给别人做定情信物了。”
沈窈一怔。
接着就嘲笑自己多想。
谢知翡不过是在开玩笑罢了,那怎么可能是给自己的定情信物?
况且谁家定情信物是在那种情况下给,又放在,放在那里的?
果然,在闵氏和谢知玉扒着谢知翡盘问是不是给了八公主的时候,谢知翡笑着道:
“开玩笑罢了,那是舅舅给我的遗物,我怎么可能轻易送人?”
就在闵氏准备继续追问扳指去哪里了的时候,马车到了国公府外渐渐停下,而前面响起了马蹄声。
接着车夫轻轻掀帘。
“大夫人,前面好像有位公子。”
闵氏掀开帘子一看--
淡淡的月光从远处洒下,一个少年骑着高头大马逐渐往这边而来,看到国公府的车驾,他翻身下马,来到近前拱了拱手。
“见过国公夫人。”
闵氏有些诧异,“王公子?这么晚了,你来是......?”
正是王勉。
王勉微微喘息着,显然是疾跑过来的。
他头垂得更低了,显然极不好意思开口。
磨蹭了半晌,才从怀中摸出一枚香囊来,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