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害死......怎么会呢?这冰酪里我,我,我,我没有下毒。”
难道是上次的玉露团事件谢知翡还是怀疑她?
但在祠堂那晚不都说开了么?
怎么又......?
谢知翡拂袖坐在了闵氏身旁,伸手便将冰酪碗从闵氏的面前抢了过来,砰的一声顿在了沈窈面前。
冰碗骨碌碌转了两个圈,才勉强停下来。
沈窈吓得一缩脖子,退后一步。
只见谢知翡眸光冷然,问道:
“是纪氏让你过来的?”
沈窈连连摇头,“没,没有,是我来感谢大夫人,感谢她......”
感谢她相信自己是被逼的,愿意让自己进谢知翡的院子?
感谢她要帮自己相看?
似乎这些理由都不适合和谢知翡说。
沈窈讷讷闭了嘴。
可这在谢知翡看来却都是心虚。
他冷哼一声,“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以后无事少来揽华园!”
沈窈委屈极了,攥着手不敢说话。
谢知翡这是怎么了?
上次他还去祠堂救自己,不过几日没见,怎么一上来就要斥责自己?
闵氏从惊吓中回过神来,连忙劝阻谢知翡:
“晦之,你不要这样!吓坏了窈儿,她是好意~ 她是打听到我喜欢吃冰酪,特意做给我的,她又不知道我的的病。”
冉嬷嬷连忙给沈窈解释:
“大夫人不是天生身子就这么不好的,六年前,夫人中了一种奇毒,从此以后身体便一落千丈了。
身体极为怕寒虚弱,可又心火难耐,只能吃些冰食缓解。”
她叹了一口气,摇摇头道,“但这冰食对于夫人而言,却是是饮鸩止渴的鸩毒,吃了能稍微压制心火,却加速了夫人身体衰败,所以......世子爷严格控制揽华园冰的用量。”
说到这里沈窈便明白了,谢知翡这是在为自己母亲紧张。
她连忙躬身道歉。
“对不起大夫人!窈儿不知道这其中内情,没想到好心办了坏事,差点害了夫人!”
闵氏微微露出点笑意,“这不怪你。”
她叹了口气,“其实我知道我自己的身子,也就是这两年的事儿了。
既然如此,有什么必要委屈自己?
喜欢吃冰便去吃,喜欢做什么便去做,无谓为了苟延残喘几日委屈了自己。”
“母亲,我不许你这样想!”
谢知翡伸手按住了闵氏,眸中是掩都掩不住的浓重沉痛。
他喉头滚了滚,下颌的青筋都绷紧了。
“都怪孩儿之前太无用!您等着!要不了多久,孩儿定要他们......”
“住口!!”
闵氏伸手捂住了谢知翡的嘴,病弱的脸上显现出两分凌厉。
“我说了多少次,不许再起那种念头,你!!......唉!”
她长叹一声,起身往里走去。
里面是纪氏的小佛堂,纪氏不出门的时候,大半的时间都是在那里度过的。
沈窈站在一旁,根本没理清楚两人在说什么,只听身旁的冉嬷嬷轻轻叹了口气。
“唉,大夫人又要去给世子爷超度了。”
“超度?”
沈窈惊讶出声。
不过,还没等她问出什么答案,就被外面的喧闹声阻住了话头。
外院的婆子急急忙忙跑进来,对着正屋仓皇行了一礼就报:
“大夫人!世子爷!这~ 纪姨娘带着四公子哭上门来,说有什么事要求世子爷!”
闵氏闻言顿住了脚步。
“求什么事?”
“老奴也不知道啊!”
说话间就听到院外有小孩扯着嗓子嚎啕大哭的声音越来越近。
转眼间纪氏就牵着谢知曜进了厅堂。
谢知曜哭得抽抽噎噎,胖胖的脸蛋通红,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
而纪氏一进门看到沈窈在这里,先是一愣,但显然没工夫关心沈窈,她一屁股坐在圆凳上就开始哭:
“世子爷!你弟弟知曜被弘文馆除名了!你知道吗?
你如今都要做太子太傅了,能不能去和弘文馆说一说?
不过是一次考校不合格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怎么就至于要除名了?
知曜可是国公爷的孩子,是你的弟弟!他们怎么敢的?!”
谢知翡端坐在桌前,闻言丝毫没有动,依旧垂眸转着手里的茶杯。
谢知翡这个国公府世子,对父亲的两位姨娘虽然不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