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第10章
国玉玺离开,可每每有了这种想法,心里都自觉愧疚。

    逃避,那就是懦夫。

    从秦之掌管北离开始,镇国大将军驻守的晋城就一直是紧闭着的,不仅秦之的人进不去,秦燔也是一样。秦之想完全掌控北离,就必须要收服镇国大将军。

    一日,秦燔收到了东川的信,信中就是催促他必须要前往晋城协同镇国大将军破解如今的僵局。

    永平十三年隆冬,太子秦燔协同镇国大将军斩杀代皇帝秦之,登大宝。

    此后十多年,秦燔一直忙着处理秦之弥留的那堆烂摊子,也无心去查东川送信的人。

    升平十二年,又是一年游诗会。

    年已四十的秦燔故地重游,不过那湖心岛早就改了座亭子,水上也搭了桥好让人能去湖心亭子里赏着开满一树的桃花。

    “陛下在此,客人还请回避。”

    “我也是来赏花的。”

    这声音一如往昔,立刻唤起了秦燔的记忆,他扭头看过去,岁月早已在这美人脸上留下了太多太多的痕迹,秦燔眼泪珠子在眼眶里打转,轻轻唤她:“灵夫人……”

    如今的秦燔已是后宫无数、子嗣满堂,却迎来了他此生一见钟情的姑娘。

    此后一年,他与灵夫人过着寻常到不能再寻常的夫妻日子,也有了他们的孩子。

    可是这好景不长,灵夫人生下孩子的那夜就独自离开了宫,秦燔派人找了许久,甚至是去东川问过。

    ……

    六旬的秦燔喝着秦朝寻替他倒的香茶,尝不出一丝味道,“后来他们告诉朕,你母亲在游诗会上已经是强弩之末,她经脉尽断,再无回天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