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他重新折好,又问:“何时收的信?”
“昨夜,殿下为了应付宾客喝醉了,臣妾也是恰好看见那公公,就先提殿下收了信。”
他身后的侍卫也点头答:“昨夜太子妃确实来过。”
“备马。”
晋城与菩提村相隔不远,路上,他与灵夫人也是同行了许久。既然有这缘分,歇脚的片刻,灵夫人也给秦燔送了些吃食。
他们在溪边生了火烤鱼,亲近的侍卫和侍女识趣地走开,只留二人安安静静对坐。
“这几日还不曾与太子殿下单独饮过一杯。”灵夫人开了一坛酒,拿起瓷碗看他,“太子喝吗?”
“姑娘相邀,在下没有拒绝的道理。”
灵夫人笑得丝毫不做作,总能让秦燔看得入迷。他也不知道这姑娘怎会随身带着酒坛子跑,不等他问出口,灵夫人就把一碗好酒递过来,好像能听到他的心声一般。
“我是追着太子殿下来的。”她看着秦燔小心接了酒,笑容更加明媚了,“太子妃确实是北离少有的美人,不过我们东川人的第一感觉总是很灵验的,这晋城,太子殿下还是不要去的为好。”
秦燔没再看她,嘴里的酒使得喉间滚烫。
“这是北离的事,灵夫人评判不得。”
“我知道我是一个外人,殿下今夜可以想想,那封密函是真的吗?一个送信的太监怎么会将这么重要的信交给一个还未入东宫的准太子妃呢?”
……
桃花山院内,纳兰蕊坐在窗前将那副牡丹花绣好,恰好听到脚步声,满心欢喜往院外看过去。
“殿下?”
来者并非秦燔,不过他面容与秦燔颇有几分神似。翼王秦之,他是秦燔同父异母的弟弟。
纳兰蕊放下手中的针线迎上去,将那牡丹花亮给他看,“殿下,您看,蕊儿的牡丹就快绣好了。”
“蕊儿,我的计划就差这一步了,你可愿再助我一次?”秦之说得很是真切,也让纳兰蕊一时间又昏了头。
她靠在秦之心头,答:“我当然愿意了,殿下不必与蕊儿客气。”
“那蕊儿,这份恩情,本王来日再报。”
“咯。“
纳兰蕊低头,看着这疼痛的来源。秦之袖中早就藏好了匕首,等着纳兰蕊被她哄骗放下戒心的那一刻,他毫不犹豫下了杀手。
“秦之……你为何?”纳兰蕊被他一手推开,他身未沾血,居高临下看着倒地的女子。
“蕊儿,不用担心。即便死了,你也永远都是北离的太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