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装的。
秦朝寻把手盖在他的头顶,安抚似的摸了摸,“不过是寻常围猎,都是给你们图个乐子。过些日子父王的旨意就该下来了,这段时间你也常进宫替父王解解忧,往后也别让我多操心。”
“我晨日的时候听说阿姐身体抱恙,喝药了吗?若是还难受,我这就去替阿姐寻医官来。将军府里有极好的医师……”
小春上前解围道:“公主已无大碍,十二皇子尽可放心。这时辰也不早了,殿下可得抓紧时间赶在宫门关上前出去。”
“……我知道了,阿姐,那我就先回去了。”
秦惟越来越黏着她并不是好事,秦朝寻叫小春将房门掩上,屋内只留了两只即将燃烬的红烛。
她慢慢嚼着桃花酥,苦道:“这么多年了,他还是没能学会那句‘当断则断’,我本以为将军将他养大能让我放心很多,到头来还是那个长不大的孩子。”
“殿下,这些真的不需要告诉十二皇子吗?”
“不了,他不需要知道。”秦朝寻用帕子拭手,而后取下了头上的发簪,“陛下那边……也该去探探了。”
将军府常有一处院子常能听到一夜的舞剑声,楚临虽然已经习惯,但今日与往日相比,这动作里都多了几分犹豫不决。
“殿下,可是有什么不对?”
秦惟一剑扫起地上的残瓣,答:“阿姐的身上有香烛的味道,她今日去了钦天监。”
“所以我也要去拜一拜,看看这钦天监的佛是否真的灵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