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勿复念。”
看完内容,周牧野胸腔剧烈起伏一下,从牙缝里挤出冰冷的声音:“陈怀瑾!好一个清理门户,好一个‘往事可揭’!这就是他给的交代?他以为送上颗人头,就能抹掉所有,还能显他陈家规矩森严?真是……欺人太甚!”
他鲜少如此直白地表现出对生父的愤恨,此刻却因这赤裸裸的羞辱和威胁而难以自抑。
宋穗儿迅速看完信,或许并非当局者,反而比他冷静得多。
她轻轻扯了扯他的袖子,等他赤红的眼看过来,才缓声道:“夫君,你先别气狠了。依我看,此举未必是陈怀瑾亲自授意,或者,未必是他此刻最想达成的效果。”
周牧野拧眉,怒火未消:“此话怎讲?除了他,还有谁能动用这般手段,精准找到此人,又用这种方式送来?”
宋穗儿靠他更近些,声音轻而清晰的分析道:“正因手段酷烈、形同示威,才显得蹊跷。”
“上次见面,他虽姿态高傲,言语刻薄,但其根本目的,是想划清界限,让你‘安分守己待在西疆’,莫去京城坏了他嫡子的好事。”
“送上人头,固然是警告我们‘到此为止’,可同时也极易激怒我们,万一我们年轻气盛,不管不顾将事情闹开,或者反而激起更强硬的反抗,岂非与他‘求安稳’的初衷相悖?”
她顿了顿,见周牧野听得进去,便不再多言,只静静望着他。
周牧野眼中的怒火渐渐被一片冰寒的锐利取代,紧握的拳头慢慢松开,指节却依旧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