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
“不敢认?!” 宋穗儿陡然厉喝,声音尖锐刺耳,蕴含着滔天怒意。
“在场几百双耳朵都听着!青萝卫听着!青芜营也听着!我宋穗儿和五村立的规矩,白纸黑字,歃血为盟!”
“流民兄弟来这干活,我也答应了王伍长,都一视同仁!你赵铁柱是耳朵里塞了驴毛,还是心肝被狗吃了,敢把我定的规矩踩在脚下,还敢挑动械斗,想把这片工地变成修罗场?!你想死吗?!”
她步步紧逼,气势如同山崩海啸,压得赵铁柱和他那几个同伙几乎瘫软在地。
“工地磕碰,自有法度!谁给你的狗胆拉帮结派、辱骂他人、煽动暴乱?!你是不是不想让这集市开了?不想让大家伙有条活路了?!”
宋穗儿越说越快,越说越怒,那磅礴的怒意和威势,让所有人都心惊胆战。
“青萝卫队长!” 她猛地断喝,声震四野。
“在!” 小队长踏前一步,声如铁石。
“记下!黑山坳赵铁柱,罪加三等!一,寻衅滋事!二,公然辱骂,挑拨离间!三,煽动械斗,几酿大祸!依规,重罚! 扣除其本月全部工钱!即刻永久驱逐出集市及河源村所有产业,永不录用!”
“其同伙帮凶,各扣半月工钱,驱逐一月,以儆效尤!若敢再犯,送官究办!所有处罚,即刻通报五村共管会及黑山坳赵村长!”
永久驱逐!
扣光工钱!
这处罚,比之前严厉了数倍!
赵铁柱几人彻底傻了,瘫在地上如同烂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