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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村长,钱老哥,”她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分量:“若真按纯粹的投入银钱来计算份额,我河源村出了四成建设费用,是否就该只分四成收益?”
她不等他们回答,便自问自答,语气陡然变得铿锵有力:“那我倒要问问,这集市的安全主力,是谁承担?青萝卫、青芜营的兄弟们日夜巡逻,弹压宵小,这其中的风险与辛劳,价值几何?”
“这集市的日常管理、纠纷调解、账目核算,主要由谁负责?这提供集市核心场地,承担最大人流车马带来的损耗,又是谁?”
她每问一句,目光便扫过一位村长,逼得他们不得不避开视线。
她接着掷地有声的说道:“这些,难道都不算‘投入’吗?若将这些无形的投入、责任与风险都折算进去,诸位觉得,我河源村占七成收益,算不算多?!”
“七成”这个数字像一块巨石砸进水面,让赵村长等人脸色骤变,几乎要跳起来。
“七成?!这…这也太多了!”钱老哥失声道。
赵村长更是涨红了脸:“宋娘子,你…你这账不能这么算!”
宋穗儿抬手,止住了他们的骚动,语气稍稍放缓,但依旧坚定:“诸位稍安勿躁。我提出七成,并非真要如此分配,只是想说明,若只论银钱投入,对我河源村是极大的不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