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野,你们也切记,莫要提及老夫的存在。”
“学生明白。”
“穗儿谨记。”
周牧野和宋穗儿齐声应道。
他们清楚,宁守拙这张王牌,必须在最关键的时刻打出。
商议既定,两人告退出来。夜空星河低垂,清冷的月光洒在静谧的村落上,与方才屋内凝重的气氛形成鲜明对比。
回到自家屋前,宋穗儿停下脚步,转身握住周牧野有些冰凉的手,仰头看着他紧锁的眉头,轻声道:“牧野,别给自己太大压力。宁先生也说了,陈明澈此来,无非是那几种目的。”
“他身份贵重,又是新科进士,爱惜羽毛,不可能亲自下场做什么打杀之事,最大的可能,是先以势压人,或是警告试探。左不过他是一个人,或者带着少量随从来的,想要动摇我们河源村的根基,也没那么容易。”
她的话语如同涓涓细流,抚平着周牧野心头的焦躁:“眼下看来,他更像是风暴来临前的一道闪电,是前兆,而非风暴本身。我们见招拆招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