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忙脚乱地赶紧蹲下身去捡四散的内衣。
“哎呀——”然而由于太过慌乱,她不小心摔了一跤,膝盖重重磕地,脚腕还扭了一下,疼得她叫出声。
“怎么了?”随着陆砚庭关心的声音,门被打开,然后门外人看见了门内人摔坐在一堆奇怪内衣中狼狈不堪的模样。
陆砚庭停住脚步,顿时冷脸,眼神中透出嫌弃、厌恶的情绪。仿佛他与眼前人隔着的不是几步路的距离,而是一道不见底的深渊。三秒之后,他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似曾相识的场景,这样的场景是第二次了。
第一次是两人结婚小半年,陆砚庭生日那天,也是许华筠送的内衣,连哄带骗、软硬兼施地让郁知南穿上。
郁知南因为太害羞,又穿了件浴袍。当她忸忸怩怩地去找陆砚庭,支支吾吾地表明来意,对方瞬间变了脸色。
当初一向温文尔雅的对方骤然露出厌恶鄙弃的眼神,真的吓到了郁知南。郁知南第一次感受到对方打心底里讨厌她,以礼相待仅仅是表面,她不能有半点逾矩的行为,否则会戳破平静的表面,露出里面残忍的真相。
这一次,她肯定不会再做那种事,无奈却总有意外发生。
她很想解释,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打开着的门显得空荡荡的,屋内明明摆满名贵的家具却无比冷清。她感觉自己就是金笼子里的鸟,除了金笼子,一无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