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平复自己乱七八糟的心跳,一边内心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好家伙。
高,实在是高。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死了!他在告白!这就是告白吧!】
【“面对让我心动的人,总是会有些失常。”家人们,把这句话刻我墓碑上!不可言说太会了!】
【“我以为……这是情趣。”一种植物!我脸都红了!还是成年人的拉扯有意思!】
【语神!A上去!亲他!给我亲他!】
【别管了!她把医生的眼镜摘下来了!下一步是不是就要撕他白大褂了?!】
姜不语晃了晃手里的金丝眼镜,她承认,这种被人明目张胆偏爱,甚至纵容着去颠覆一切的感觉,确实不赖。
“情趣?”
她仰着脸,迎上祈烬那双能把人吸进去的眼眸。
“你管电费飙升,玩家死伤过半叫情趣?”
“祈烬医生,你们诡异的KPI考核这么别致的吗?”
祈烬低低地笑了起来,“只要我的典狱长小姐玩得开心就好,哪里有什么KPI。”
姜不语没继续跟他掰扯这些有的没的。
看着手里那副眼镜,她倒是戴到了自己脸上。
小巧的脸蛋,几乎被遮住了三分之一。
黑长直的刘海下,那双本就诡异的异色瞳,此刻被一层镜片过滤,显得更加难以捉摸。
混杂着禁欲、疯狂和反差萌的气质,瞬间出现。
【!!!!!!!!!!】
【啊啊啊啊啊疯了!这画面!天呐,我找到我那文里O装A的女鹅了!】
【不是!你们看不可言说去!!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姜不语扶了扶有点下滑的镜框,清了清嗓子。
“好了,各位。”
“刚才的蹦迪派对,只是开胃菜。”
她顿了顿,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后的眼睛扫视全场,像一个正在训话的严厉教授。
“现在,‘塞壬悲歌号’寻宝游戏,正式开始!”
幸存的玩家们面面相觑,脸上的表情满是茫然。
寻宝游戏?
大姐,我们刚从死人堆里爬出来,你现在跟我们说要玩游戏?
玩什么?玩命吗?!
龙国玩家阵营里,龙一扶着栏杆,感觉自己那常年90-140的血压,今天铁定是要突破200大关了。
他身边一个年轻队员小声嘀咕:“龙队,她……她这是要干嘛?我们跟不跟?”
龙一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跟。也是怪了。资料里的零号大佬性格比现在还好不少的……”
枢:“……队长你不想想零号大佬不咋爱搭理你也有你自己的问题?”
龙一一脸懵:“我有什么问题?”
枢:“……我之前去问了二组的青鸟,队长你想啊,你一开始跟零号大佬说话的时候是不是很像和我们说话一样。但人家是个小姑娘啊,怀柔一点啊。”
龙一:“……?但我一没媳妇二没孩子的,我只跟你们打交道过,我哪里会。”
另一边,一个金发碧眼的白人玩家忍不住了,他壮着胆子喊道:“你凭什么命令我们!我们是玩家,不是你的囚犯!”
姜不语闻言非但没生气,反而露出了一个赞许的笑容。
“问得好。”
她慢悠悠地走到那个玩家面前,隔着三米的距离。
“首先,我不是在命令你们。”
“我是在给你们一个活下去的机会。”
她伸出两根手指。
“我给你们两个选择。”
“选择一,跟着我,玩这个寻宝游戏。找到宝藏,大家分。”
“选择二,不跟我玩。”
她停顿了一下,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
“那你们可以自己玩。比如,玩个‘谁先死’的游戏。”
“我友情提示一下,这个副本的规则,典狱长拥有随时处决任何囚犯的权力。”
她指了指自己。
“不巧,我现在就是典狱长。”
“当然。”她话锋一转,目光扫过那些蠢蠢欲动的歪果玩家,“路上你们要是看谁不顺眼,想解决一下私人恩怨,我也不拦着。毕竟,人多眼杂,少几张嘴分宝藏,也挺好的嘛。”
这话一出,所有玩家背后都窜起一股凉气。
魔鬼!
这个女人是魔鬼!
她不仅要逼着他们去探索未知的危险,还要鼓励他们自相残杀!
【我淦!阳谋!这是赤裸裸的阳谋!】
【《论如何优雅地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