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州市通往吕州的高速公路上,一辆经过改装的黑色防弹越野车撕裂雨幕,像一头失控的钢铁怪兽,时速表指针死死抵在两百的刻度上。
车轮卷起的水雾被抛在身后,瞬间就被狂风扯碎。
车厢内,气压低得让人窒息。
祁同伟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夹着半截香烟。烟头忽明忽暗的火光,映照着他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像是一尊刚刚从冰窖里凿出来的石像。
副驾驶上,叶寸心却显得异常亢奋。
她并没有换衣服,依旧是那件在省委大院抓人时的黑色风衣。此时风衣已经完全敞开,里面那条本就极省布料的包臀短裙,因为刚才在办公室的几次剧烈动作,早就失去了原本的版型,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反而更显诱惑。
“这就是你要带我去看的戏?”
叶寸心侧过身,那双修长的美腿直接蜷缩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上。她手里拿着一把小巧的勃朗宁手枪,正在往弹夹里压子弹。
那双被巴黎世家黑丝包裹的腿,在昏暗的车灯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左大腿根部那道被祁同伟撕开的裂口,此刻不仅没有遮掩,反而因为坐姿的关系,撑得更大了一些。
雪白如凝脂的肌肤从黑色的破洞中挤压出来,带着淡淡的粉红,与周围紧致的黑色丝网形成了极致的视觉反差,像是一朵在黑夜中盛开的罂粟。
随着车辆的颠簸,那一抹雪白轻轻颤动,晃得人眼晕。
“不是看戏。”
祁同伟猛地打了一把方向,车身在湿滑的路面上横向漂移,完美切入匝道。
“是杀人。”
叶寸心咯咯直笑,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软肉随着笑声剧烈起伏。领口下的深沟里,还残留着之前欢好时的细密汗珠,散发着一股甜腻的幽香。
她伸出一根手指,沾了沾祁同伟嘴角的烟灰,然后放进自己嘴里吮吸了一下。
“我就喜欢你这股子狠劲。”
叶寸心身子前倾,整个人几乎要趴在祁同伟的肩膀上。那带着体温的柔软胸脯,毫无阻隔地挤压着他的手臂。
“不过,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动枪灭口,对面这是狗急跳墙了。”
祁同伟没说话,只是踩下了油门到底。
发动机发出野兽般的咆哮。
半小时后。
吕州市,某处烂尾楼工地。
警戒线拉得里三层外三层,警灯闪烁,将漆黑的雨夜染成了一片血红。
几十名特警如临大敌,手持防爆盾牌封锁了现场。
“吱嘎——”
黑色越野车一个甩尾,横停在警戒线外。
车门推开,祁同伟踩着满地的泥水走了下来。雨水打湿了他的战术衬衫,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那一身如花岗岩般结实的肌肉线条。
叶寸心紧随其后。她并没有打伞,任由雨水淋在身上。那件风衣被打湿后,变得沉重而垂坠,更加凸显出里面那具魔鬼般的身材曲线。
雨水顺着她精致的锁骨滑落,流进那深不见底的事业线中。湿透的黑丝紧紧吸附在腿上,透出下面那惊心动魄的肉色,性感得要命。
“祁厅长!”
负责现场勘查的是吕州市公安局长,看到祁同伟这尊大神深夜降临,吓得连伞都拿不稳了。
“情况。”祁同伟只有两个字。
“死者是副市长王德发。”局长擦了一把冷汗,指着烂尾楼的一处水泥柱,“一枪爆头。当时他正在这里跟……跟情妇见面。子弹直接穿透了太阳穴,当场死亡。”
祁同伟大步走过去。
地上一滩血迹已经被雨水冲刷得有些淡了。尸体已经被抬走,只留下一个人形的粉笔圈。
“情妇呢?”
“在车里,吓傻了,什么都问不出来。”
祁同伟蹲下身,伸出两根手指,在水泥柱上的弹孔处摸了摸。
触感粗糙,带着一丝余温。
【核心技能触发:柯南级完美犯罪现场还原(痕迹学·弹道篇)】
世界在祁同伟眼中瞬间褪色。
所有的雨滴仿佛悬停在空中。一条红色的激光线,从水泥柱上的弹孔反向延伸,穿过密集的雨幕,直指两公里外的一处高压电塔。
“7.62毫米,北约制式子弹。”
祁同伟站起身,目光如刀,死死盯着那座隐没在黑暗中的电塔。
“距离两千一百米。风速五级,湿度百分之九十。”
“能在这个环境下,一枪命中眉心。”祁同伟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这可不是一般的杀手。”
“是‘清道夫’。”
叶寸心不知何时走了过来。她手里提着一只高跟鞋,那只没穿鞋的脚踩在泥水里,黑丝已经被泥浆裹住,却透着一股野性的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