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内并未开灯。
后排空间显得有些逼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那是香奈儿5号香水混合了雄性荷尔蒙,以及弥漫着石楠花的气息。
“去哪?”
赵东来坐在副驾驶,眼神死死盯着前挡风玻璃,尽量让自己的听觉屏蔽掉后排传来的衣物摩擦声。
祁同伟靠在真皮座椅上,指尖夹着那根并未点燃的香烟,声音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
“省农业厅。”
“去找刘生刘厅长,喝杯茶。”
后排的真皮座椅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叶寸心慵懒地像只吃饱了的猫,身子软绵绵地歪倒在祁同伟身上。
她那件黑色的包臀连衣短裙已经被扯得有些走形,领口歪向一边,露出一大片雪腻如脂的肌肤,上面还残留着几道淡红色的指印,那是刚才在办公桌上激战留下的痕迹。
她伸出一只手,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腿上的黑丝。
那双原本极薄的黑丝,此刻在左大腿根部裂开了一道口子。白皙粉嫩的肉从裂口处挤出来,与黑色的丝袜边缘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
“同伟,你刚才太粗鲁了。”
叶寸心媚眼如丝,声音软糯得能掐出水来。她并没有去遮掩那处破损,反而故意抬起腿,将那只穿着红底高跟鞋的玉足架在祁同伟的膝盖上。
脚尖轻轻磨蹭着他的裤管。
“这条丝袜可是巴黎世家的新款,很难买的。”
祁同伟伸手,一把握住她纤细的脚踝。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丝袜传导进去,让叶寸心忍不住轻颤了一下,鼻腔里发出一声甜腻的哼哼。
“坏了就买新的。”
祁同伟的手指在她小腿肚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眼神却看向窗外飞逝的街景,“今晚这网要是收得好,别说丝袜,把巴黎世家买下来都够了。”
叶寸心咯咯直笑,胸前那两团丰盈随着笑声剧烈颤动,仿佛随时都要跳出领口的束缚。她凑过去,在那冷峻的侧脸上咬了一口。
“我就喜欢你这副抄家的样子。”
“真带劲。”
车队穿过拥堵的高架桥,直插省农业厅大院。
此时已是晚上七点。
农业厅的办公大楼依旧灯火通明。对于这个平日里相对清水的衙门来说,今晚的加班显得格外反常。
自从岩台市盖子被揭开,整个汉东官场就像是惊弓之鸟。
销毁账目,转移资产,订机票。
这是一场与时间的赛跑。
“哗啦——”
几辆警车不仅没有减速,反而加速冲破了门口的升降杆。
保安亭里的老头吓得茶杯都摔了,刚要按警报,就被冲下来的两名特警按在了墙上。
“警察办案!全部抱头!”
赵东来第一个跳下车,手里的微冲直接上膛。
紧接着,几十名全副武装的特警如狼似虎地冲进大楼,黑洞洞的枪口封锁了所有出口。
祁同伟推门下车。
他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皱的警服衣领,戴上墨镜,大步流星地走进大厅。
叶寸心紧随其后。她根本不在意自己那略显凌乱的裙摆和撕裂的丝袜,反而将这种颓废的性感当成了武器。
她踩着高跟鞋,那双修长的美腿在黑丝的包裹下迈出极其嚣张的步伐,每一步都踏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什么人!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办公厅主任听到动静跑出来,指着赵东来的鼻子刚要骂,就被祁同伟一巴掌扇得转了三圈。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大厅里回荡。
祁同伟看都没看那个捂着脸的胖子,径直走向电梯。
“我在汉东抓人,从来不需要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电梯上行。
九楼,厅长办公室。
刘生正满头大汗地蹲在保险柜前。
屋里的碎纸机已经超负荷运转了一个小时,发出一股焦糊味。地上到处都是散落的文件碎片。
“快点……再快点……”
刘生手有些抖,把一摞摞美元和金条往旅行袋里塞。
他是赵立春的老秘书,太了解这种政治风暴的走向了。岩台那边一炸,他就知道这把火迟早要烧到自己身上。但他没想到会这么快。
按照惯例,省委常委还要开会研究,纪委还要走程序。
起码得有三天缓冲期。
这三天,足够他飞到温哥华,然后在海滩上晒太阳了。
“叮——”
电梯到达的提示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