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她的动作,那件宽大的作训服下摆微微扬起,那一抹惊心动魄的绝对领域若隐若现,看得周围几个卫兵赶紧把头扭向一边。
“啪!”
一声清脆到了极点的巴掌声,在空旷的基地里炸响。
侯亮平捂着脸,整个人都被打懵了。
这一巴掌快、准、狠。
根本没给他反应的时间。
“你……你敢打我?我是最高检……”
“打的就是你这个满嘴喷粪的伪君子!”
叶寸心甩了甩手,那张精致的小脸上全是寒霜,哪里还有半点刚才在祁同伟怀里的柔媚,
“姑奶奶我是叶寸心!京城叶家的人!你说我搞权色交易?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你也配?”
“别说是你了,就是把你老婆钟小艾叫来,你看她敢不敢在我面前这么大呼小叫!”
“这也就是在外面,要是在四九城,你刚才那句话,就够把你那身皮给扒下来!”
侯亮平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叶家!
这两个字像是一盆冰水,直接把他浇了个透心凉。
他当然知道叶家意味着什么。
那是连钟小艾家都要忌惮三分的顶级豪门。
可是……这个祁同伟怎么会攀上叶家的高枝?而且看这女人的架势,分明就是死心塌地倒贴啊!
“好了,寸心。”
祁同伟伸手把这只炸毛的小野猫拉回怀里,大手安抚性地在她后背拍了拍,
“跟这种只会纸上谈兵的人废什么话,别脏了手。”
说完,他走到侯亮平面前,两根手指夹住那份所谓的“特别调令”。
“哗啦。”
那份盖着红章、代表着最高权威的文件,在祁同伟手里变成了漫天纸屑。
“你……你疯了!这是公然抗法!”侯亮平瞪大了眼睛,声音都在抖。
“在汉东,或者说在这个边境线上,我的规矩,才是规矩。”
祁同伟把烟头扔在地上,一脚碾灭,那动作充满了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赵瑞龙是我抓的,是我那一枪打断了他的腿,也是我把他从死人堆里刨出来的。”
“你想摘桃子?想拿去换你的政治资本?”
祁同伟俯视着这个曾经看不起自己的老同学,冷笑一声,“做梦。”
“祁同伟!你这是想独吞?!你知道这案子有多大吗?你兜得住吗?”
“赵立春现在还在那个位置上,没有我们最高检介入,你拿什么跟他斗?!”侯亮平声色俱厉,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谁说他是要独吞?”
一个阴恻恻的声音突然从旁边传来。
一直没吭声的钟馗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他手里提着一个银色的密码箱,那张扑克脸上难得露出了一丝玩味的表情。
“侯局长,有些事儿,可能超出了你的权限范围。”
钟馗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证件,在侯亮平眼前晃了晃。
那不是普通的警官证。
那是代表着中纪委特别行动组和国家安全部门双重身份的特殊证件。
“赵瑞龙不仅涉嫌经济犯罪,更涉及严重的危害国家安全行为,包括勾结境外武装势力、走私战略物资、以及……”
钟馗看了一眼祁同伟,意味深长地补了一句,“以及谋杀现役高级警务指挥人员。”
“根据相关规定,此类案件由国安部门和行动当事人所属单位联合管辖。至于你们反贪局……”
钟馗耸了耸肩,一脸爱莫能助,“等我们把骨头里的油水榨干了,或许可以把剩下的渣子移交给你们走个过场。”
侯亮平的脸彻底白了。
孤立无援。
这就是他现在的处境。
原本以为拿着尚方宝剑来大杀四方,结果人家早就把桌子掀了,另起炉灶。
“把人带上来!”
祁同伟根本没再多看侯亮平一眼,大手一挥。
两个全副武装的特战队员拖着一个担架走了出来。
担架上的赵瑞龙早就没了人样。
头发乱得像鸡窝,脸上全是干涸的血迹和泥土,那条断腿被简易固定着,随着担架的晃动,时不时发出两声杀猪般的惨嚎。
看到侯亮平,赵瑞龙那双死灰色的眼睛里突然爆发出了一丝光亮。
“猴子!猴子救我!我是赵瑞龙啊!我要回京州!我要见我爸!这帮人是疯子!祁同伟要杀我!”
赵瑞龙拼命挣扎着,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
侯亮平下意识地往前迈了一步。
“咔哒。”
祁同伟手里的沙漠之鹰很随意地上了膛,枪口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