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总统套房”,其实是基地以前接待军区首长用的高干招待所顶层。
虽说装修风格还停留在九十年代那种老干部的沉稳风,红木家具厚重得像棺材板,真皮沙发宽大得能躺下三个成年人,但胜在干净、宽敞,而且隔音效果那是军事级别的。
祁同伟刚推开那扇厚重的防盗门,还没来得及看一眼屋里的陈设,身后就传来一阵并不怎么友好的驱赶声。
“都滚蛋,这儿不需要你们站岗。”
叶寸心那清脆又带着几分跋扈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
几个原本打算在门口当门神的警卫员面面相觑,最后看了一眼这位手里还提着枪的姑奶奶,很识趣地敬了个礼,撤到了楼梯口拐角那边去了。
“咔哒。”
门锁落下,反锁的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脆。
祁同伟把手里的战术背心随手往地上一扔,刚想转身去浴室冲掉那一身丛林里带出来的腐臭味,一阵香风就扑了个满怀。
这女人简直就是个疯子。
叶寸心那件红裙早就破得不成样子,但这会儿却成了最致命的武器。
原本的长裙下摆被撕到了大腿根,随着她的动作,两条修长笔直的腿毫无保留地晃着白光,那种白,在昏黄的床头灯下,像是上好的羊脂玉,细腻得连个毛孔都看不见。
她根本没给祁同伟说话的机会,整个人就像只树袋熊一样挂了上来,两只光洁的小脚丫直接盘在了祁同伟的腰上,借着惯性,硬生生把这一百八十多斤的汉子推向了客厅中央那张巨大的真皮沙发。
“砰。”
两人重重地陷进柔软的沙发里。
祁同伟刚想坐起来,就被一只微凉的小手按住了胸口。
“别动。”叶寸心骑跨在他大腿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头原本柔顺的长发现在有些凌乱,几缕发丝垂落下来,扫在祁同伟的脖颈间,痒酥酥的。
她那双桃花眼这会儿亮得吓人,没有半点刚才在丛林里的恐惧,反而透着一种病态的亢奋和痴迷。
“大魔王,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特别想让人……”叶寸心伸出舌尖,舔了舔有些干裂的红唇,声音哑得像是砂纸磨过心尖,“把你拆吃入腹。”
祁同伟上半身赤裸着,那些还没愈合的刀口和枪伤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尤其是腹部那道被树枝划开的口子,虽然已经止血,但翻卷的皮肉看着还是有些骇人。
叶寸心的指尖顺着他胸肌的轮廓慢慢往下滑,最后停在那道伤口边缘。她没有丝毫嫌弃,反而像是欣赏着世界上最昂贵的珠宝,眼神里那种近乎狂热的爱意让人头皮发麻。
“真漂亮。”
她喃喃自语,指腹轻轻摩挲着那粗糙的皮肤,“这都是男人的勋章。”
“这是要命的玩意儿。”祁同伟伸手想把这疯丫头从身上扒拉下去,刚才那一战透支了他太多体力,现在每一块肌肉都在抗议,“别闹了,去洗洗,你身上那味儿比我还重。”
“嫌弃我?”
叶寸心眉毛一挑,手里的动作突然变了。她不知道从哪儿摸出来一根刚才祁同伟换下来的领带,动作快得像个魔术师。
还没等祁同伟反应过来,他的双手手腕就被这女人用一种极其专业的战术绳结捆在了一起,然后压过头顶,绑在了沙发靠背的红木横梁上。
祁同伟试着挣了挣。
不是挣不开,凭他的爆发力,崩断这根真丝领带也就分分钟的事。
但他看着叶寸心那双快要滴出水的眼睛,鬼使神差地停下了动作,任由自己成了砧板上的肉。
“今晚我是医生,你是病人。”叶寸心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脸颊,那动作带着几分挑衅,又有几分讨好,“病人就得听话,懂不懂规矩?”
她起身去了浴室。
没过两分钟,她端着一盆冒着热气的水走了出来,手里攥着一条温热的白毛巾。
这时候的叶寸心,把那件男式外套也脱了,就剩下那条破破烂烂的红裙子挂在身上。
那一身雪腻的肌肤大片大片地露在外面,胸前那抹惊心动魄的弧度随着呼吸颤颤巍巍,锁骨深得能养鱼。
裙子的肩带断了一根,摇摇欲坠地挂在圆润的肩头,仿佛只要轻轻吹一口气,最后的防线就会彻底崩塌。
她重新跪坐在祁同伟腿间,拧干了毛巾。
热毛巾贴上皮肤的那一刻,祁同伟浑身的肌肉下意识地紧绷了一下。
“放松。”
叶寸心低着头,神情专注得像是在进行某种宗教仪式。
她从祁同伟宽阔的肩膀开始擦起,一点点往下。温热的触感混着女人身上那股独特的体香,顺着毛孔往身体里钻。
她擦得很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