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天然的溶洞空腔,空气中弥漫着潮湿腐烂的味道,但对于刚才差点憋死的人来说,这里就是天堂。
祁同伟一把将叶寸心托上岸边那块满是青苔的岩石。
“咳咳咳……”
叶寸心趴在岩石上剧烈咳嗽着,大口贪婪地呼吸着空气。浑身湿透的她此刻狼狈不堪,那件红裙子基本已经报废了,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裸露在阴冷的空气中,那精致的锁骨窝里还盛着水珠。
但她根本不在乎走光。
她抬起头,那张还挂着水珠的脸上带着一抹潮红,眼神死死盯着刚刚爬上岸的祁同伟。
男人浑身湿透,黑色的战术T恤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如同花岗岩般块垒分明的肌肉线条。之前为了减速而撕裂的右臂还在流血,鲜血顺着指尖滴落在岩石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看够了吗?”
祁同伟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珠,随手抹了一把脸,那双眼睛冷冷地扫过叶寸心那几处春光乍泄的地方,并没有移开视线,反而带着一种赤裸裸的侵略性,“再看收费了。”
“祁同伟……”
叶寸心撑起上半身,那一头湿漉漉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雪白的肩头。她并不在意男人的目光,反而挺了挺胸,嘴角勾起一抹既虚弱又疯狂的笑意,伸出手指勾了勾。
“过来。”
“刚才那个吻,没亲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