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说今晚的月色不错。
“老子就是天。”
身后传来一阵急促且凌乱的脚步声。
叶寸心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
她那身原本价值连城的红色高定丝绸长裙,此刻已经变成了凄惨的布条,大片大片雪腻的肌肤裸露在充满硝烟的空气中。
右侧的裙摆直接裂到了大腿根部,随着她急促的步伐,那条修长笔直、线条紧致的美腿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大腿内侧那细腻的软肉上沾染着几滴暗红色的血迹,在火光的映照下,透着一种令人血脉喷张的妖冶。
那件原本应该紧致包裹着上半身的丝绸上衣,也在刚才的战斗中崩开了两颗扣子,深邃的事业线随着她剧烈的喘息而起伏不定,细密的汗珠顺着那精致的锁骨滑落,流淌进那抹引人遐想的深渊之中。
她没有穿鞋。
那双原本娇生惯养、只踩过红地毯的白嫩脚丫,此刻却赤裸着踩在满是碎石和荆棘的泥地上,脚踝处被划出了几道细微的血痕,却更增添了几分破碎的美感。
“祁同伟!”
叶寸心冲到他身边,双手死死抓住他的手臂,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骄纵的桃花眼,此刻却亮得吓人,里面燃烧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痴迷和崇拜。
她不在乎那架坠毁的直升机,也不在乎那个在坑里惨叫的赵瑞龙。
她的眼里只有这个男人。
刚才那一枪,太狂,太霸道。
那种将这种顶级权贵和重型战争机器踩在脚下肆意碾压的绝对力量感,像是一剂强效的催情毒药,瞬间击穿了她所有的心理防线。
“别发骚,干活。”
祁同伟抽出手臂,反手在她那挺翘饱满的臀肉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那富有弹性的触感即使隔着破损的裙料也清晰可辨。
叶寸心被这一巴掌拍得浑身一软,喉咙里溢出一声甜腻的轻哼,却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像只得到了奖赏的小母狗一样,乖顺地贴在他身后,举起手里的勃朗宁手枪,警惕地盯着四周的黑暗。
祁同伟走到那个土坑边缘。
赵瑞龙还没死。
那个“屠夫”的尸体替他挡住了大部分弹片,但他现在的样子比死也好不到哪去。
满脸焦黑,断腿处的伤口因为泥水的浸泡而发白外翻,整个人缩成一团,像是受了惊的鹌鹑一样瑟瑟发抖。
“救……救我……”
看到祁同伟那双毫无感情的军靴出现在视野里,赵瑞龙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伸出那是带血的手,死死抓住祁同伟的裤脚,指甲抠进泥土里。
“祁厅长……不,祁爷!祁祖宗!救我!我不想死!那是误会……都是那个飞行员自作主张!”
赵瑞龙语无伦次地哭喊着,鼻涕眼泪混合着脸上的黑灰流进嘴里,狼狈得像条断脊之犬,“我有钱!我在瑞士银行有三个亿!美金!全是你的!只要你带我走!”
“三个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