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伟站在窗边,手里捏着那根还没抽完的烟,火星在黑暗中明灭不定。
楼下是一片漆黑的树冠海洋,像张开大嘴的巨兽。
就在刚才,那个号称“屠夫”的保镖带着赵瑞龙跳了下去。
真够狠的。
“想跑?”
钟馗冷哼一声,手里那把还在滴血的手术刀猛地甩向侧后方。
“叮!”
一声脆响。
刀锋钉在了一根承重柱上,火星四溅。
可惜晚了一步。
那里原本站着蝎子。
这只狡猾的毒虫趁着祁同伟去窗边查看的空档,直接扔了一颗军用烟雾弹。
“噗——”
浓烈的白色烟雾在大厅里炸开,呛人的化学味道迅速弥漫。
在那团白雾的掩护下,蝎子按动了墙壁上的机关,整个人滑进了一条伪装成通风管道的密道里,溜得比兔子还快。
“属耗子的。”
钟馗骂了一句,抬脚踢开挡路的沙发,看着那个已经闭合的密道入口,脸色阴沉。
作为中纪委特勤组的王牌,让目标在眼皮子底下溜走,这简直是职业生涯的耻辱。
“别追了。”
祁同伟把烟头弹向窗外,那红点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坠入深渊。
他转过身,看着满地的狼藉和尸体,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晚饭吃什么。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看看他们往哪钻。”
钟馗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一个军用卫星电话,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
几秒钟后,他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这帮孙子,准备得真充分。”
钟馗看着屏幕上的红点轨迹,咬牙切齿。
“赵瑞龙在丛林深处藏了一架直升机,这是早就留好的退路。看坐标,他们的汇合点在鬼愁涧。”
“鬼愁涧?”
祁同伟眉毛挑了一下。
听到这三个字,原本正靠在吧台边喘息的叶寸心,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
她手里的勃朗宁手枪差点没拿稳掉在地上。
那张原本就因为失血而苍白的脸,此刻更是一点血色都没有,嘴唇不受控制地哆嗦着。
鬼愁涧。
那是她的噩梦。
就在不久前,她被绑架到那里,关在那个潮湿阴暗的山洞里,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那些毒贩肮脏的眼神,粗鲁的辱骂,还有那种随时会被凌辱杀害的绝望感,像潮水一样再次涌了上来。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那条已经破烂不堪的红色丝绸长裙,随着她的颤抖,在身上摩挲出细微的声响。
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裙子右侧的裂口扯得更大了,几乎开到了腰际。
整条右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在那昏暗的灯光下,白得晃眼。
细密的汗珠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落,流过精致的锁骨,没入那深邃的事业线中。
大腿根部那黑色的蕾丝枪套,紧紧勒着她软嫩的肌肤,勒出一道肉感的凹痕。
这种极致的性感和极致的恐惧交织在一起,让她看起来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却又带着一种让人想要狠狠蹂躏的破碎感。
祁同伟察觉到了她的异样。
他大步走过去,脱下自己那件沾了硝烟味的战术外套。
“哗——”
外套披在了叶寸心身上,遮住了那大片让人血脉喷张的春光,也隔绝了外界的寒意。
温暖的体温包裹住了她。
叶寸心抬起头,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蓄满了泪水,却倔强地没让它流下来。
“怕了?”
祁同伟伸手帮她拢了拢衣领,手指无意间擦过她滚烫的耳垂。
“没……没有。”
叶寸心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哭腔,却硬撑着嘴硬。
“我就是……有点冷。”
“冷就对了。”
祁同伟咧嘴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痞气。
他伸手在她挺翘的鼻尖上刮了一下。
“那里是咱们的龙兴之地,却是他们的葬身之所。”
祁同伟转过身,看着窗外那片黑沉沉的丛林,眼神逐渐变得锐利。
“别怕,这一次,咱们不当猎物。”
“咱们是猎人。”
说完,他把那个一直背在身后的黑色吉他包取了下来,重重地放在那张宽大的赌桌上。
“拉链拉开。”
祁同伟对钟馗扬了扬下巴。
钟馗走过去,一把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