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见他怎么动作,那把刚上好膛的格洛克手枪已经顶在了屠夫的脑门上。
祁同伟的眼神凶得像是一头护食的饿狼。那种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杀气,如有实质般压得屠夫喘不过气来。
那是我的女人。
就算是在演戏,除了我,谁也不能碰。
哪怕是一根头发丝都不行。
屠夫僵住了,那一脸的横肉都在哆嗦,手悬在半空中,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误……误会……”屠夫结结巴巴地解释。
“祁局,他不是故意的。”叶寸心心里甜得像是吃了蜜,但还是伸手轻轻按下了祁同伟的枪口。她接过耳环,自己戴上,顺便还在祁同伟的手背上蹭了一下,“以后这活儿,只让你干,行了吧?”
祁同伟冷哼一声,收回枪。
就在这时,屠夫怀里的一个接收器突然亮起了红灯,发出一阵急促的蜂鸣声。
屠夫脸色大变,也不管刚才那点尴尬了,飞快地按了几下键盘。
“有情况!”
屠夫的声音变得急促,“刚截获的内部信号!今晚那个大毒枭‘蝎子’会在赌场顶层现身!他要见一个南美的买家,交易一种新型毒品的配方!”
“蝎子本人?”
祁同伟的眼睛眯了起来。
这可是意外之喜。本来只想抓个赵瑞龙,没想到还能顺手把当年的老仇人给收拾了。
“安保级别已经提到最高了,整栋楼除了那两个入口,其他地方全是死路……”
屠夫的话还没说完。
“轰!”
一声巨响,屠宰场的大铁门被人用定向炸药直接轰开了。
气浪裹挟着碎铁片和灰尘冲进了屋子。
紧接着,密集的枪声像是炒豆子一样在外面炸响。
“哒哒哒哒哒!”
子弹打在墙壁上,砖屑横飞。
“被发现了!”钟馗一把抄起那个黑箱子,整个人像是一只蝙蝠一样窜到了掩体后面,那张苍白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一丝嗜血的兴奋。
显然,他们在那个哨卡留下的痕迹,还是被这帮地头蛇嗅到了味道。
“人不少啊。”
祁同伟一把将叶寸心拉到身后,把她按在一个装满生猪肉的大铁桶后面。
“躲好。”
他从腰间拔出那两把沙漠之鹰,眼底泛起了一抹猩红。
这感觉,久违了。
比起跟侯亮平那种人在办公室里打嘴炮,他还是更喜欢这种简单粗暴的交流方式。
“三个方向,大概三十人。”
钟馗的声音冷静得像是报菜名,“我有把握杀一半。”
“剩下的一半归我。”
祁同伟话音未落,人已经像是一头猎豹冲了出去。
外面的院子里,十几名穿着迷彩服的雇佣兵正端着AK往里压。这帮人显然是训练有素的职业杀手,战术动作很标准。
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战术就是个笑话。
祁同伟根本没找掩体。
他就那么大摇大摆地冲进了弹雨里。
“砰!砰!”
两声如雷鸣般的枪响。
冲在最前面的两个佣兵脑袋直接像烂西瓜一样炸开了。沙漠之鹰的大口径子弹,在这种近距离下,威力简直残暴得不讲道理。
那些佣兵显然没见过这种疯子,愣了一秒。
就这一秒,祁同伟已经撞进了人堆里。
他丢了一把打空了子弹的枪,反手夺过一名佣兵手里的突击步枪,顺势一个肘击砸在那人的喉结上。
“咔嚓!”
那人捂着喉咙倒了下去,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祁同伟单手持枪,根本不用瞄准,全凭肌肉记忆和那变态的动态视觉。
“哒哒哒!”
枪口喷出的火舌,像是一把死神的镰刀,在人群中疯狂收割。
另一边,钟馗也没闲着。
他就像是一道黑色的鬼影,在阴影里穿梭。他不用枪,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极薄的手术刀。
往往是佣兵刚举起枪,喉咙上就多了一条细红线。
这两人,一个如猛虎下山,大开大合,暴力美学拉满;一个如毒蛇出洞,阴冷诡异,招招致命。
这是一场屠杀。
三分钟。
仅仅过了三分钟,外面的枪声停了。
原本满是腥臭味的屠宰场院子里,现在多了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三十多具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泥水里。
祁同伟站在院子中间,脚下踩着一个还在抽搐的佣兵头目。
他那身笔挺的黑色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