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给你面子,但法律不给啊。”带队的刑警冷笑一声,“带走!”
这位局长大人在被拖出去的时候,裤子都差点掉了,露出里面的红内裤,丑态毕露。
整个京州,无论是躲在豪宅里的贪官,还是藏在会所里的保护伞,今晚都睡不着觉了。抓捕名单上的人,一个接一个落网。
……
两个小时后。
指挥中心大厅。
捷报频传,大屏幕上的红色光点一个接一个变成了绿色,代表目标已归案。
气氛本该是轻松的,甚至是欢庆的。
但祁同伟的脸色却很难看。
他盯着手里的一份报告,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跑了?”祁同伟的声音冷得像是刚从冰窖里捞出来的,“这就是你们给我的交代?”
站在他对面的技术科长满头大汗,连头都不敢抬:“祁局,我们真的很小心了。但是在特警冲进刘庆公寓的前五分钟,人就不见了。屋里的咖啡还是热的,窗户开着,应该是从安全通道溜走的。而且……而且这人的反侦察意识极强,避开了所有的天网监控。”
刘庆。
赵家洗钱网络的总操盘手,也是赵立春在海外资产的最后一把钥匙。
抓不到他,赵立春藏在国外的那些巨额资产就追不回来,这案子就不算圆满。
“可恶!”
祁同伟把报告狠狠摔在桌子上。纸张飞得到处都是。
大厅里安静得吓人,没人敢大声喘气。
就在这时,一阵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传来。
“哒、哒、哒……”
很有节奏,每一下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尖上。
伴随而来的,还有一股淡淡的香水味,像是昂贵的鸢尾花混合着某种冷冽的木质香调,好闻得让人忍不住想要深吸两口。
祁同伟还没回头,一件带着体温的外套就轻轻披在了他的肩膀上。
“发这么大火干什么?小心气坏了身子,到时候心疼的可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