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祁同伟拉着叶寸心,大步走出了高家的大门。
只留下高育良一个人瘫软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像是被人抽走了脊梁骨。而吴惠芬坐在地上的水果残渣里,捂着脸嚎啕大哭。
这栋象征着汉东政法权力的二号楼,在这一刻,塌了。
……
走出省委大院,外面的空气清新了不少。
夜风有点凉。
叶寸心紧走两步,挽住祁同伟的胳膊,整个人几乎贴在他身上。皮衣冰凉的触感透过祁同伟的衬衫传过来,但那下面的身体却是火热的。
“喂,刚才我演得怎么样?”叶寸心扬起小脸,一脸求表扬的表情,“是不是特解气?看那老头吓得,脸都绿了。”
祁同伟低头看了她一眼。这丫头,刚才在屋里像个女魔头,现在又像个讨糖吃的小孩。
“演得不错。”祁同伟伸手帮她把被风吹乱的头发别到耳后,“不过下次别穿这么少,这是省委大院,不是夜店。”
“切,老古董。”叶寸心撇了撇嘴,却把祁同伟的胳膊抱得更紧了,那饱满的胸脯毫不避讳地挤压着他的手臂,“我乐意,你管我?我就要让那些老头子看看,什么叫青春无敌。”
祁同伟无奈地摇摇头。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
上面有一条刚才收到的信息,发信人是赵东来:
【祁局,侯亮平那小子刚才偷偷去见了沙瑞金,手里好像拿着什么材料,估计是要告你的黑状。】
祁同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侯亮平……”他低声念叨着这个名字。
既然高育良这棵大树已经被砍倒了,那接下来,就该轮到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猴子了。
“走,带你去吃宵夜。”祁同伟把手机揣回兜里,“有些账,今晚一次算清。”
“吃什么?”叶寸心眼睛亮了。
“猴脑。”
“啊?那是保护动物诶!”
“骗你的,去吃大排档,管饱。”
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而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京州的夜空下酝酿成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