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你这是一夜没睡？”

    “哪睡得着啊！”

    林长军苦笑，领着他往外面走：

    “倒计时凌晨 3 点就结束了，你还没回来。”

    “上面轮番打电话，生怕你在那边出意外。”

    “我盯着空荡荡的传送区，就这样看了一宿... ”

    电梯缓缓上升，林长军又道：

    “现在你回来了，我已经上报了。”

    “想吃什么？”

    “我让人安排，你先去安全屋休息。”

    张小北靠在电梯壁上，似笑非笑地问：

    “林局，你就不想知道我成功了吗？”

    林长军脚步一顿，随即正色道：

    “这不是我该问的... ”

    “放心吧，带回来了！”

    “这事太大了，必须立刻上报。”

    张小北收起笑容，语气凝重：

    “我这还有一个紧急的情况！需要立即上报！”

    林长军心里咯噔一下，立刻点头：

    “好！”

    ...

    三分钟后，林长军急匆匆跑回来：

    “小北，跟我走！”

    “车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两人走出国安大楼，门口停着一辆不起眼的黑色防弹轿车。

    司机穿着黑色西装，浑身肌肉紧绷。

    见他们过来，立刻打开后座车门。

    “这是去哪？”

    张小北坐进车里，好奇地问。

    “我也不知道，上面派来接的。”

    张小北看向前排司机：

    “师傅... ”

    “呃，同志？”

    “你知道我们去哪吗？”

    司机目视前方，脸色严肃，一言不发。

    张小北碰了个软钉子，便转头看向窗外。

    车子平稳驶离市区，高楼渐渐被农田、树林取代。

    半个多小时后，驶入了 B 市北部的燕山山脉。

    山路蜿蜒，两旁树木落叶纷纷。

    让张小北好奇的是，这偏僻的山区小路，沿途每隔一段，就有个小摊。

    有坐在路边上卖板栗的，铁锅冒着热气却没人光顾。

    有中摆摊卖车载 CD 的，这都啥年代了？还有车用 CD？

    还有卖矿泉水、土特产的...

    “这些摊... 摆这赚钱吗？”

    张小北摸了摸下巴，一脸疑惑。

    一个拐弯，车进入了一条更深的小路。

    张小北看见前方路边有个煎饼摊，立马开口：

    “等等！”

    张小北眼前一亮，对着司机喊：

    “师傅，停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