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准确地来说，他觉得其实应该跟那个韦伯博士有关。
就在这时，慕容雪萱从自己的包中拿出了一份资料。
资料很薄，内容并不多。
但当她将资料打开时，赵辰立刻被里面的两张照片吸引了目光。
第一张照片，是一个面容憔悴，眼窝深陷，看起来像是长期缺乏睡眠的中年男科研工作者。
赵辰直接，认出这人就是刚刚被灯塔国通缉的韦伯博士。
但第二张却完全不一样。
依稀能看出两个人的脸部轮廓还有些相似的地方。
但第二张照片中的人，脸更年轻，皮肤光滑得不自然，有点像蜡像。
更诡异的是，照片中的韦伯博士正在改变自己的容貌。
他的左脸和右脸呈现出不同的形态，像两个人的脸拼接在一起！
“他竟然可以变换自己的面部长相！”赵辰略感惊讶地继续问道，“这张照片应该是从一个视频上截取下来的吧？”
慕容雪萱点了点头。
“没错，但是也就到这儿了，原视频只有不到五秒钟。”
“他可以让自己的手臂变长，可以改变面部特征。”
“就像是……”
她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汇，“就像是他的身体变成了某种可塑材料，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赵辰点了点头，目光从照片上移开看向慕容雪萱。
“你怎么拿到这些照片的？”
慕容雪萱有些懊恼地叹了口气，说道。
“我好不容易收买了一个被零号财团推出来的人。”
“零号财团很聪明，他们知道自己不能完全隐藏在暗处，所以就推出了一些人，表面上代表财团处理各种问题，实际上这些人根本接触不到核心。”
赵辰点了点头，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那个人给我提供了一些信息，包括韦伯博士的近况。”
“韦伯博士现在自称为先知。”
“先知？”
“对，先知。”慕容雪萱的手指在照片上轻轻滑过，“根据我得到的情报，韦伯博士认为自己已经超越了人类，他说自己可以看到普通人看不到的东西，可以感知到人类本质中隐藏的某种信息。”
“那个帮你拍照的线人呢？还活着吗？”赵辰问道。
慕容雪萱耸了耸肩。
“我生气的就是这个，他在给我传回这些照片后没多久，就联系不上了。”
“我以为他可能是被财团发现了，正在躲避追杀。”
“但是三个月后，我的人在东欧的一处黑市见到了他。”
“准确地说，我在黑市中发现的那个人，和线人长相一模一样，身体也是原来那副身体，但就是思想仿佛被改变了似的。”
赵辰好奇地问道。
“你确定是他本人？”
慕容雪萱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确定，我验过DNA，确实是同一个人。”
“但就像是另一个人穿着他的皮囊。”
“我的人想要抓捕他，结果那个人当场就自杀了。”
“他掏出一把枪，对着自己的太阳穴就开了一枪，我们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尸体呢？”赵辰问道。
“和杰森遇到的那些人一样。”慕容雪萱说，“从伤口处长出了菌丝一样的东西，然后整具尸体在几分钟内就分解消失了。”
“线索就这样断了。”
她在平板电脑上滑动，调出了一张世界地图。
地图上标记着密密麻麻的红点。
“后来我在全球范围内寻找类似的情况。”
“结果发现这种情况比我想象得要多得多。”
赵辰看着那张地图。
红点遍布全球，但明显集中在某些区域。
“这些红点代表的，都是疑似被替换的案例。”慕容雪萱指着地图说，“灯塔国和欧罗巴是最多的。”
她放大了灯塔国的区域。
“光是在灯塔国，我们就发现了超过三千个疑似案例。”
“欧罗巴那边更多，接近五千个。”
赵辰看着那些红点，思索着背后隐藏的秘密。
这不是简单的个别事件。
而是一场有计划、有组织的大规模渗透行动。
“你觉得他们的目的是什么？”他问道。
慕容雪萱摇了摇头。
“无法确定。”她诚实地说，“但我猜，也许是为了控制某些关键人物，也许是为了收集情报，也许是为了在关键时刻制造混乱。”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这个规模已经大到了足以影响整个国家运作的程度。”
赵辰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