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昭随手从身上掏出一块牌符抛给孔显后说道“本将奉当今太师,侍卫司许都使之命特来查问宁御医在醴泉县遇袭一事。
宁御医乃是奉旨巡诊,代表的是监国,是陛下,是朝廷,如今却在醴泉县遇袭重伤,你这县官是怎么当的,我问你,凶手抓到了吗。”
孔显接过牌符查看,上面刻着袁昭的名字、职务等信息。
在确认身份之后孔显连忙恭敬的送还牌符,一脸堆笑的说道“原来是袁将军,下官见过将军。
将军容禀,宁御医遇袭之事本官也是深感痛心,这确实是我醴泉县衙的疏忽。
当日那几名负责保护宁大夫的衙役玩忽职守,本官已经重重处罚过了。
另外袭击宁大夫的凶徒也已经第一时间缉拿归案,当堂判死,如今案子已经上报州府,就等上面裁决,核准之后就会秋后问斩。”
虽然孔显和袁昭同为六品官,但这年头武将地位超然,再加上袁昭此来代表的是许安,所以孔显此时的态度是要多低有多低,完全是一副下属做派。
而房间内,清儿正兴高采烈的打开许安送来的木箱,将里面的药材一样一样拿出来对着宁允儿说道“师傅,许将军对你好好哦,看看这些药材,牛黄、血竭、麝香,竟然还有人参。
师傅,听说这次许将军东征大胜归来,是不是就要娶你过门了,那你以后可就是国公夫人了。”
“死丫头,别乱说,也不知羞。”宁允儿闻言脸颊一下就红了。
不过哪个少女不怀春,许安不但多次救她于危难,本身又是极为优秀。这次听闻她出事又第一时间派人前来,难免让她心里不乱想。
“哈哈,师傅你还不承认,看你脸都红了了。”
清儿笑着打趣道,随即不等宁允儿恼羞成怒便抱着几味药材向外面走了道“正好师傅你现在的身体需要好好补一补,我去给你熬药。”
“这死丫头。”
宁允儿见状只能笑骂了一声,随即用手摸了摸脸颊疑惑道“真的红了吗?”
清儿抱着药材前往厨房熬药,正好路过驿馆大堂,听到里面有人说话,好像还有那个袁将军的声音,好奇之下便凑过去听了一下。
此时孔显正在给袁昭讲述着案情“将军,这些袭击宁大夫的人都是当地有名的泼皮无赖,总共六人,您需要亲自提审一下吗。”
袁昭不经一瞪眼道“我又不是刑官,审什么案,我对此案就一个要求,绝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凶犯,不管主犯从犯一律从严处理。”
“是是,袁将军放心,下官保证绝无一人漏网。”孔显连忙说道。
就在此时大堂后面探出了一个小脑袋,兴奋的看着孔显道“孔大人,那个三公子已经被抓到了吗。”
“你是,清儿姑娘?”看到突然从后堂出来的那个人,孔显细看之后顿时感觉整个人身体一僵。
“三公子,什么三公子?”袁昭疑惑的看向清儿。
清儿则是兴奋的说道“就是那个指挥家仆打伤师傅的人啊。”
这段时间她一直在照顾宁允儿,没时间去打听关于这件案子的事,关键是问也问不到,询问过几次县衙派来探望的人,都只说案情正在处理,就是不肯透露具体情况,这还是她第一次听到关于案子的消息。
“家仆?什么家仆?孔县令,这是怎么回事?”袁昭疑惑的看向孔显问道。
“啊,这个,是这样的,那伙凶徒曾经是本地一大户人家的家仆。那个三公子就是其中那伙领头之人的外号。”孔显强装镇定的解释道。
“对,那些人都称呼他为三公子,好像还是姓刘。”清儿连连点头。
袁昭一愣,随即猛地转头恶狠狠的看向孔显道“孔县令,刚刚你和我说的六个凶徒可没有姓刘的啊。”
“这,这个,应该是清儿姑娘弄错了。”孔显还在试图解释。
但袁昭冷哼一声,显然已经不相信孔显说的话“是吗,哼,孔县令,希望你不要骗我。”
随即他转过头看向清儿道“清儿姑娘,宁大夫遇袭时你应该也在现场吧,还请麻烦你和我说一下当时的详细情况。”
“好。”清儿点了点头,当即就把她所知道的情况和袁昭说了一遍。
袁昭听完经过不经勃然大怒,看向孔显怒喝道“这就是你所说的所有凶徒全部落网?”
“啊,这个……这个小姑娘或许听错了,又或者那些人乱叫的,狐假虎威,这样吧,下官再回去核实核实。”见没忽悠过去,孔显便开始装傻充愣,说完后就找了个借口匆匆离去。
“将军,要不要……”
孔显的一个手下上前半步向袁昭投去询问的目光。
袁昭却是摆了摆手,任凭孔显离去。
那名驿长见情况不对也赶紧偷偷溜了,大堂之内很快就剩下袁昭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