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许安突然集结军队,唐俊心中一惊连忙问道。
许安看向唐俊说道“唐公公,本将现在要去抓人,动手晚了可能要出大事。
但我现在临时能够调动的人马有限,需要你武德司派人配合。”
“啊,这个……”唐俊顿时一阵纠结。
许安他是不敢得罪的,不仅仅是许安位高权重又是监国亲信,主要他不是瞎子。
虽然许安和李幼澄平时多有掩饰,但作为李幼澄贴身伺候之人多少能够看出一点端倪,所以在许安面前他从来都是执礼甚恭,不敢有丝毫怠慢。
但许安毕竟是外臣,他一个内庭宦官在没有上面旨意的情况下听从一个外臣调遣,这无疑是坏规矩的,哪怕有正当理由,但要是被人上纲上线一下,那他怎么也得喝上一壶。
许安看出了唐俊的犹豫,大概能够猜到他在担心什么。
看了一眼外面,亲卫营集结还有一段时间,他迅速把侍卫司的贪腐案件与自己的猜测和唐俊简单说了一遍。
随即开口道“唐公公,本将要明确一点,你现在并不是听本将的命令,而是因为你查到了关键消息,为保护朝廷和军队的财产,与本将配合捉拿犯官贼子。
本将还可以给你承诺,若是因为本将判断失误导致有何后果,殿下那里本将一力承担,与你无关。”
许安都已经把话说到了这份上,而且要是真因为自己的犹豫导致出现了许安猜测的后果,就算他是按规矩办事,估计在殿下那里也是罪责难逃。
唐俊也是个果断之人,当即道“好,许都使,咱家听你的。
武德司如今在城内还有三百多人,你说该怎么做。”
许安点了点头,随即杀气腾腾的说道“唐公公,你马上派人前往五处城门协守,以查案名义不允许任何人进出。
另外,由你亲自带人去军巡院捉拿军巡使谢良,本将会给你手令,谁若是敢阻拦,一律捕拿,负隅顽抗者,杀。”
“好,咱家这就去调人。”唐俊领命之后便带着几名手下匆匆离去。
此时亲兵来报,说是亲卫营已经集结完毕,正在府外等候命令。
许安当即披挂出了府邸,他的亲兵营有一个都的人马在城内保护他的安全。
亲卫牵来他的坐骑,许安翻身上马看向眼前上百亲兵说道“目标,城东粮饷司,出发。”
……
粮饷司
粮料使孔立德以检查粮仓的名义带着亲信来到了一座粮仓附近的值房休息,这里装的都是混合杂粮米。
而且他还用了各种理由调开了这座粮仓附近的守卫,为最后火龙烧仓做着准备。
而他现在就是在等有人把替罪羊给他送来,如此栽赃嫁祸才能做的天衣无缝。
但是左等右等,直到月过中天,还是没有半点消息,这让他不经焦躁起来。
孔立德看向自己的心腹问道“派人去问了没有,还没有回信吗?”
心腹摇了摇头“那边说再等等,我已经又派人去催了。”
“等等等,要等到什么时候。”孔立德一巴掌拍在面前的桌案上,心情烦躁的摇了摇头。
又过了片刻,心腹急匆匆过来说道“大人,人回来了。”
“在哪里,快带过来。”孔立德连忙道。
此时粮仓值房门打开,一个黑袍人快步走了进来。
“你……”
孔立德一愣,随即黑袍人便掀开了斗篷看向他。
“谢巡使,你怎么亲自过来了,凤翔的人呢,在哪里。”孔立德有些惊讶的问道。
黑袍人正是军巡院军巡使谢良,谢良看着他急促的说道“我不放心,所以亲自过来看看,人就藏在外边,只要粮仓一起火,就把这几人尸体丢在外围,留下凤翔的标记,再伪造他们完成任务后自杀的假象即可。
快点行动吧,现在夜黑风高,正是最适合动手的机会。”
“好。”孔立德点了点头,刚想吩咐手下动手,突然他脚下一顿。
“你还在犹豫什么?快动手啊。”谢良催促道。
孔立德却是转身看向他道“你抓的凤翔兵现在在哪?我要看看。”
谢良不经眉头一皱“怎么,你还信不过我?”
孔立德干笑一声说道“保险起见嘛,而且这几个人最好还是交给我来安排,这样才能伪造的更真。
我们还有一夜时间,不急,就劳烦谢巡使把人带过来吧。”
“嗯?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见谢良没有答话,孔立德有些疑惑的问道。
“哦,没有,只是人太多了。这么带进来,可能会暴露。”谢良开口解释道。
“这不是问题,我让我的人跟你一起去,绝对畅通无阻。”孔立德说道。
“那也好,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