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都不行。
另一边,三粮没有睡着。
柳芸翻了个身,面对着他。
“还在想盘店的事?”
“嗯,咱手里还有多少钱?”
其实家里没有多少钱,柳芸娘家那边的亲戚给她的押腰钱,她都收着了,没有上交。
三粮做木工活挣的有二百来块钱,收上来后,打了一点饥荒,剩下的也是柳芸拿着。
“不多,还有二百多块吧。三粮,你盘店可以,我不想你去盘她的。”
三粮很耐心地说明情况,“小七说的对,盘店哪有那么容易?现在机会难得,盘过来后咱能直接上手。要是另外租一家店,光前期的布置,就是一笔不小的开销,还要花时间。”
“天天小七小七,她就一个小孩,能有多大的能耐?怎么还能老是听她的?”
三粮有些不痛快,耐着性子说道:“知道大嫂二嫂摊煎饼挣了多少吗?这都是小七出的主意,二哥跟着种苗圃还挣了快一千块钱了。还有挖药材,都是小七拉来的生意。”
“这么说吧,没有小七,咱两房这会都趴在地里啃土。”
秦荷花替麦穗藏了很多锋芒,就是怕传出去不好听,要是有人喊你女儿妖精,你会怎么想?
但自家人都知道,过的是小七的日子。
柳芸将信将疑,“这么厉害吗?她就没说过错话,没瞎出过主意?”
三粮想了想,“还真没有。”
“那个王秀娟,以前和你相过亲,是吧?”
“她是我师傅的闺女,我师傅是这么想过,可我俩没缘分,没成,要是真有什么早成了,不用拿出来说道。”
三粮是想多挣钱养家,让自己的老婆孩子过上好一点的生活。
“行吧,我不拦着你了,但有一条,我也要去。”
两人还算是新婚,不想两地分居。
“嗯,什么不带也得带你。”
假期结束,秦荷花先带着孩子们回了县城。
刚回来,乔树生紧跟着第二天也回来了,乔奶奶高烧不退,要去医院做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