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长良心。你三大娘家日子不如咱,就生了这奸计。让她儿媳去,成了,能拿捏铁柱,占点便宜;不成,也是年轻人不懂事。她算盘打得精,就是没算到我闺女眼睛更亮。”
立春前些年不懂事,又是家中老大,她很少得娘的夸奖,这一得了,反而不好意思了。
“这事解决了就行了,咱不出去宣扬,连带铁柱的名声也坏了。但篱笆要扎紧,以后对那家人,面子上过得去就行,骨子里要防着……”
立冬连连点头,她也是这么想的。
——
秋收的时候,乔树生和秦荷花回家待了两天,八月十五,孩子们也放假了,连星期天连在一起是三天,就一起回去了。
虽说是雇人收的,收到院子里就得自己弄了。
一家人有了分工,稻谷是用脱粒机脱的,扒壳之后拿到市场上卖。
今年种了二亩地的水稻,一亩地的水旱两用稻。
销路不错,卖的贵,也还有很多问的。
大粮二粮都种了一些,自家人吃不了(主要是不太习惯,不垫饥)提前一个月就跟秦荷花打过招呼了,帮着卖掉。
小院里顿时热闹了,有孩子就有热乎气了。
乔奶奶也来帮忙,重活干不了,看门守鸡的干得了。
一个儿子家干一天。
“娘,你咋老是咳嗽啊?”乔树生可是个孝子,娘年纪轻轻的就守寡,养大兄弟俩不容易。
乔奶奶忍不住又咳嗽了两声。
“我已经吃药了,年纪大了,抗力差了,不怎么顶用。”
小满问道:“奶奶,你咳嗽几天了?”
“从前天开始的,就咳嗽,没有别的事。”
小满就叮嘱她吃药,多喝水,别累着。
既然人家孙女都发话了,秦荷花不敢让婆婆干活,两只母鸡在玉米堆里找虫,乔奶奶就拿根竹条子赶着。
真是争分夺秒的几天啊。
晚上团圆之夜,秦荷花做了一桌子,既是过节,也是犒劳一家子。
活累,要是伙食再跟不上,那不亏身子吗?
也留乔奶奶在家里吃饭。
“你们一大家子,我在这里掺和什么劲?”
“你不是她爹的娘,你不是孩子的亲奶奶?是的话就是一家子,坐下吃饭行了,让让什么?”
儿媳妇这么一说,乔奶奶就没走,还坐上了主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