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向北自顾自收拾了东西,用床单对角系好,往背上一甩,就往外走。
“向北!”
“向北!”
第二个声音是解燕秋,任凭她怎么拽,怎么拦,贺向北还是头也不回地走了。
“大姨——”解燕秋一脸幽怨地对着贺母。
“燕秋,别急,他搬去宿舍,你正好有借口可以去给他送饭,你每天进进出出的,那么多双眼睛看着,你不是他未婚妻也成了未婚妻了,更好。”
解燕秋笑着挽起贺母的胳膊,“还是大姨对我好,大姨,向北的科室分过来一个小护士,上次我在他办公室也见过,大晚上的两个人在一起,我怀疑他们两个人有关系。”
贺母眉头皱了皱,小护士?又是什么鬼?
贺向北前几天申请了宿舍,为的就是离解燕秋远一点,在一个屋檐下住着,容易沾上,让人诟病。
何况养母一直在给解燕秋创造机会。
对,你们没听错,是养母。
贺家有兄弟三人。
贺老大贺孝文自小患哮喘,十多岁就没了。
贺老二贺孝武,也就是贺向北的养父,年轻时候参了军提了干,后来转了业分配到了人武部,当了一个小干部,从农村走了出来,在县城安了家。
娶妻孙丽萍,但结婚好几年了,一直没有生养。
贺老三贺孝芝,就是贺向北的亲生父亲,一共有三个儿子,三个女儿,孩子多,日子过的一直很紧巴。
因为贺孝武没有孩子,他的家境又好,由贺向北的爷爷做主,把老二贺向北过继给了贺孝武。
那年,贺向北五岁。
改革开放以后,贺向北的老家从一个小渔村慢慢地发展起来了,养殖、旅游、出海打渔。
生活好了,孙丽萍有了担忧,就怕贺向北回去找亲爸亲妈,她竹篮打水一场空。
这才千方百计撮合外甥女跟向北,只要结婚了,在这边安家乐业了,就不会再走了。
贺向北举手保证就差发誓了,都不行……
裴铮打听田刚这件事,有眉目了。
“我托队里户籍科的同事,侧面问了田刚的同事和邻居。田刚这个人,档案干净,没有治安案底。工作五年,同事普遍说他‘话不多、从不惹事’。他家里母亲瘫痪在床,街坊邻居都说他‘孝顺’,每周都回家看望,这在年轻一辈里不多见。”
有一个瘫痪在床的妈?
宝子们,多写书评,评分太低了,拜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