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院门口,她又猛地停下,回头说道:“不过裴铮,日子长着呢。我今天把话放这儿,你护得了一时,护不了一世,还有,是非黑白,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的。”
“孙晓梅,你不配身上的这身j服,我不是死了,别把我的话当放屁。”
他知道,这么做等于公开撕破脸,以后再见面怕是刺刀见红。但为了立冬,为了他们刚刚开始的小家,这个代价必须付,这个态度必须亮出来。
有些界线,必须划得清清楚楚,才能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
乔家人,是被两辆吉普车送回来的。
秦荷花惦记一天了。
“没出什么乱子吧?立冬她那个婆婆没闹?”
乔树生瞪了女人一眼,“乱说什么?让外人听去了多不好?”
秦荷花回瞪,“谁是外人?你是?你儿子是?还是你闺女是?”
松柏憋不住了,告状,“娘,今天有人使坏了,差点把三姐推倒。”
乔树生都要走了,又折回来了,“是谁啊?”
松柏挂好门帘,就退到一边了,他那个位置,刚好在三姐的身后,姐夫的对面。
周围人都在起哄,但松柏不起哄,他就看到一个女的推了三姐。
刚开始以为是搞恶作剧的人,但三姐差一点就摔了,他才相信不是恶作剧,纯粹是使坏。
女的,那麦穗知道是谁了,自己明明是母的,非装公的,汉子茶呗。
立冬三日回门,大包小包中等包,提的不老少。
还没等秦荷花说什么,立冬就主动交代,“娘,是奶奶让带的,不带都生气了。”
看立冬的气色不错,不像是受委屈的,秦荷花也就放心了。
立冬有十天婚假,裴铮是半个月,半个月之后就要上班了。
按照风俗,立冬今晚要留宿的,明天乔树生会带着家里的小孩子(金玉)去送亲。
当立冬把这个消息转达给裴铮,他不乐意,“那我呢?留你不留我吗?”
“你要回去,这是风俗。”
“还有这样的风俗,不合理的风俗就应该废掉。”裴队长说的慷慨激昂,其实都是为自己考虑,别以为别人不知道。
立冬看了裴铮一眼,“流传了多少年了,你去废掉吧,你怎么这么能啊?”
“我,我今晚要独守空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