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不走了
    松柏静静地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

    等林老爷子说完,他抬起眼,目光没有看林家二老,而是先看了看身边的爹和娘,又看了姐姐妹妹。

    最后,他看向了jc同志。

    “jc叔叔,”他的声音不大,因为虚弱,“我不叫鹏鹏,我叫乔松柏。名字是我爹给我起的,他说松柏耐寒,生命力强,希望我像松树柏树一样,不管在哪儿,都能好好活着。”

    开场第一句,就定下了基调。

    林老太太的嘴唇动了动,想反驳“那是你小名”,却被林老爷子一个眼神制止了。

    松柏继续说着,他的逻辑清晰,有一个懂法的姐姐是有好处的,学习好也是有好处的。

    “第一,我不想回那个有我爸和后妈的家,回去会挨打,会饿肚子,会做噩梦。这不是我说的,是以前张阿姨打电话告诉过爷爷奶奶的,他们都知道。”

    他平静地指出了二老的知情与不作为。

    “第二,爷爷奶奶说以后会对我好,可‘以后’是什么时候?我不相信。我在乔家,现在就很好。爹娘、姐姐们对我,一直都很好。”

    “第三,”他顿了顿,从口袋里掏出那沓钱来,“这钱是我刚才拿的,我觉得生了我的人没养我,他的父母替他出抚养费是应该的,子不教父之过。爹娘养我不是为了钱,我不能心安理得。这钱,我替他们收了。”

    松柏最后说的话,才是对林家老夫妇说的。

    “我愿意叫你们一声爷爷奶奶,我小的时候你们没养过我,我过着苦的时候你们没护过我,所以我不想跟你们回去。”

    这番话,把林家用未来补偿和经济利益构建的诱惑,拆解得干干净净。

    未来的许诺无法抵消过去的伤害,松柏更看重现在实实在在的温暖。

    松柏转身面对乔树生和秦荷花,眼圈终于红了,声音也带上了哽咽,“爹,娘,我知道咱家不宽裕,又多我一张嘴吃饭。我能帮着干活,我也不挑食。我长大了会孝敬你们……求求你们,别不要我……我只有你们了。”

    秦荷花再也忍不住,“松柏,谁说多张嘴了?我是没生你,但我把你当亲生的待,只要你不想走,谁也别想把你从娘身边抢走。”

    乔树生这个硬汉子也红了眼眶,他看向jc同志和林家老夫妇,“同志,您都听见了,孩子心里跟明镜似的。我们当父母的,没别的本事,就一条:孩子认这个家,我们拼了命也护着他。林家要是讲道理,就该尊重孩子的选择。要是非要掰扯……”

    他挺直了腰板,“那就掰扯掰扯,当年孩子差点被打死的时候,你们在哪儿?!孩子大雪天跑几十里路找家的时候,他们又在哪儿?!现在孩子刚过上几天安生日子,他们想起来有个孙子了?走到哪里也没这个理!”

    立冬适时补充,语气专业而客观,“jc同志,从保护未成年人最大利益出发,稳定的生活环境、抚养人的实际付出和情感纽带、以及未成年人本人清晰且稳定的意愿,都是关键考量因素。”

    “目前看来,松柏在乔家的生活是稳定的、健康的,他与我爹娘已经形成了牢固的拟制血亲关系。强行改变环境,尤其是回到一个曾对他造成严重伤害,且缺乏有效监护改正证据的原生家庭,很可能对他的身心造成二次创伤。”

    公安同志听完所有人的话,又看了看紧紧相拥的乔家母子,心中已然有了决断。

    他看向脸色灰败、无言以对的林家老夫妇,语气严肃,“林老先生,林老太太,孩子的话你们都听到了。法律保护未成年人权益,也尊重具备一定辨别能力的未成年人的合理意愿。乔松柏明确表示不愿回去,且指出了过去受到伤害的事实,而乔树生家庭确实提供了长期稳定的抚养和关爱。基于这些情况,我们建议尊重孩子的选择。当然,如果你们对此有异议,可以寻求法律途径解决,但必须是以对孩子伤害最小的方式进行。”

    ……

    林氏老夫妻其实没听进去多少,总结一下就是,鹏鹏不想跟他们回去。

    老两口是有私心的,他们只有一个儿子,在儿媳妇还活着的时候,儿子就跟外面的女人不清不楚了;

    2+1姐还舞到了正主面前,是儿子带回去的。

    儿媳妇天天生闷气,加上生孩子是难产,落下了病根,很快就一病不起。

    儿媳妇刚死,儿子就娶了那个狐媚子。

    管又管不了,拦又拦不住,更现实的一句话:斯人已逝,活人继续,以后的养老问题还得靠儿子,为这就不能得罪他们太狠。

    这就可以解释了,他们一直和稀泥,却不敢和儿子儿媳妇翻脸。

    可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

    后儿媳妇怀孕了生孩子了,可生的是丫头。

    二老骨子里还是重男轻女的,林家祖辈经商,小有家产,藏的严实,四平八稳的度过了那几十年。

    现在可以光明正大的拿出来了,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