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轻轻给他掖好被角,对众人做了个“嘘”的手势。
乔树生让大粮他们回家换衣裳,晚上来家里吃饭,都来。
只剩下自家人了,乔树生把自己的困扰说了出来。
“你们说要不要告诉松柏的爷爷奶奶呢?就说孩子找到了。”
秦荷花很不乐意,她对那家人还有一股怨气,“肯定对松柏不好了,不然不会大半夜往回走,遭这么些罪。”
秦荷花看着熟睡的松柏很心疼,“要回去了,又不好好珍惜,亲爸甚至没露过面,那家人会是好人吗?我信不着他们。”
“话也不能这么说,毕竟他们有血缘关系,咱……是外人。”
秦荷花呛他,“你还嫌松柏吃的苦不够多吗?他刚回来。”
秦荷花可算戳到乔树生的痛处了。
立冬说道:“还是等松柏醒了再说吧,问问他发生了什么事,要是那家人不好,再送回去有什么意义?像今天这种情况还要经历一次?”
立冬说的在理。
担惊受怕忙活了一上午,都还饿着肚子,立春和谷雨做饭,秦荷花催着男人去换衣裳。
鞋都湿了,裤子也湿了半截腿。
松柏一觉睡了快三个小时了,等他再醒来,发现秦荷花正给他盖被子。
“娘——”
秦荷花拭了拭他的额头,好在没发烧。
“醒了?”
“嗯,娘,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们了。”
一眼望不头的雪地,虚脱的身子,差点撑不到的地方……那个时候,松柏真的很绝望。
“快,呸一声,大过年的咱光说好话。”
松柏不想违背娘的好意,呸了一声。
秦荷花赶紧补充道:“坏的不灵好的灵。”
乔树生也走了过来,摸了摸他的脑袋,“睡醒了?你可真胆大,这么大的雪敢往回走。”
差点出事,松柏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不后悔,“我就想回家。”
“我不是跟你讲好了?今天去看你?你咋这么心急?”
松柏擦了擦眼泪,哽咽着说:“他们要偷偷带走我,不和咱家联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