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粒听着妈妈的话,小脸上的兴奋慢慢收了起来,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低头想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看着秦荷花,像下了某种决心,“娘,我想去。”
“不怕累?不怕疼?”秦荷花追问。
“累肯定怕,疼也怕,”麦粒实话实说,但紧接着,她的话语里充满了渴望,“可是娘,我喜欢跑步,我喜欢跑起来什么人都追不上我的感觉,我想知道,我到底能跑多快!我还想更快。”
麦粒摇了摇秦荷花的手,带着点恳求,“娘,你就让我去吧,我保证不怕累,疼我也忍着,我也想给家里挣钱。”
这才是最让麦粒动心的。
麦穗私底下喊她吃货,明白吃货是什么意思的时候,她还想干点别的。
看着女儿眼中的小火苗,秦荷花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她伸出手,轻轻将麦粒贴在额角的头发拨到耳后,终于点了点头:
“好,既然我闺女真想好了,不怕吃苦,那……等你爹回来的,我跟他商量一下。
——
乔树生一行走了七天,中间回来过一次,是卖完石花子,顺道回来了一趟。
秦荷花问道:“还去吗?”
“去啊,好不容易找到了两座山,怎么说也得赚一笔。”
不是每座山上都有的,也不是每座山都能等着他们去。
“那煎饼啥的要带不?咸菜呢?”
“都带点,那边煎饼不如咱家的好吃。”
秦荷花笑着说:“我看你是嘴刁了,能填饱肚子就行了呗。”
“怎么,不舍得啊?”
秦荷花怼了回去,“我舍不舍得你不知道啊?咱俩是前老婆后汉子嘛?咱俩两个心眼?”
老两口就是互相打趣,又不是真生气。
秦荷花就给乔树生多带了一些,大粮一起回来了,他那边也会准备。
“她爹,我跟你说个事。”
“啥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