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她好脏,但因为是我母亲,我一直给她留着最后的一丝颜面,没想到我妹妹的伤也与她有关,有可能是参与者,最不济也是个知情者,包庇者。”
这冲击是一波又一波的。
立冬生在一个有爱的家庭,父慈母严,姐友妹恭……赵瑞雪的所作所为把她的三观砸的稀碎。
“立冬,你会不会看不起我,看不起我这样的家庭?”
立冬扶着裴铮的肩膀,“我没有那么肤浅,一竿子打翻一船人,赵瑞雪是赵瑞雪,裴铮是裴铮。”
这番话给裴铮吃了一颗定心丸。
其实他决定说出来的时候,已经做好了立冬和他分手的准备。
家庭他没得选择,可立冬有得选择,她完全可以不趟。
李浩明的效率很高,几天后带来了更深入的信息,“队长,查到了。贺东升和阿姨……年轻时曾交往甚密,后来贺东升离开了一段时间,阿姨才嫁给了您父亲。”
真相的碎片开始拼凑:旧情人、频繁秘密见面、一个被伪装成意外的现场……
二次伤情鉴定报告出来了,结论比第一次更为明确:致伤物为木质圆柱形物体,挥击角度自上而下,力度极大,绝非意外所能形成的。
同时,一位邻居反映,回忆起一个模糊的细节,那天下午……好像听到有女孩的哭喊声,好像在喊‘你是谁’、‘不要碰我妈’……然后是一声闷响,之后就没什么大声响了。”
不要碰我妈……
裴铮的脑海里,一个可怕的、令他浑身冰冷的推论形成了:
妹妹小玲,撞破了母亲与旧情人的私会。
在争吵和混乱中,那个叫贺东升的男人,用木棍击打了她的头部。
而母亲,为了保护这个男人,或者说为了保护这个秘密,选择了伪装现场,并向所有人撒谎,声称自己的亲生女儿受伤是意外。
这个推论带来的背叛感和愤怒,几乎将裴铮吞噬。
冷静过后他不再是在家养伤的儿子,而是彻查真相的jc。
“浩明,申请对贺东升进行刑事拘留,以涉嫌故意伤害立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