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让你拖着病体去求人情。”
“就是学费实在不便宜,一年八百,三年就是两千四,不是一般家庭能承受住的。还得考试通过了才能入学。”
裴铮沉吟片刻,“我虽然去不了,但我爸可以帮着问问情况……”
“别问。”立冬打断他,手里的动作顿了顿,“我不想让你妈说闲话,她本来就觉得我家负担重,会拖累你。你要是真找了你爸,不就应了她那句话?”
“你别听她的。”裴铮的声音沉了下来,“等我们结了婚,肯定不和他们住一起,离得远远的,有什么事我来处理。我是她儿子,没办法,但你可以不用受这个委屈。”
“嗯。”立冬轻轻应了一声,彼此保持点距离,省的相看两厌。
裴铮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告诉立冬,“我爸要调走了。”
立冬扶他重新躺好,“调去哪?”
“市里,手续已经在办了。”
“那你妈呢?”
“她不去。”裴铮顿了顿,“要不是因为她,我爸也不会这么急着调动。”
这话里的意思,两人都明白。宁当鸡头不当凤尾,有些事不必说透。
立冬打开床头的小柜子,里面放着桃子。
她拿了个桃子,扒干净皮递给裴铮。
“你也吃。”
立冬挑了一根外相不太好看的,果然不新鲜了。
“立冬,我都听我爸说了,我妈对伯父说话太过分,对不起。”
立冬蹙眉,“你妈说什么了?”
“你不知道?”
“不知道啊,我爹啥都没说。”
乔树生可不像赵瑞雪,一点体面都不留。
说出来了,除了让两个孩子心生芥蒂,也没别的用处。
立冬追问:“你妈到底说什么了?我知道,肯定没说好话。她说我也就罢了,谁让我要嫁给她儿子,她凭什么说我爹?我爹没吃她的没喝她的,她以什么立场说呢?”
“我没想到我就喜欢个人,能让我父母跟着受委屈,不行我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