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家虽然在农村,但家教门风一点不差!你要是再这么糊涂,寒了亲家的心,我看你这个儿子,迟早也要被你推远了!”
赵瑞雪背身躺在上,咬着嘴唇,一声不吭。
丈夫的话不无道理,可她心里那点关于“面子”和“阶层”的执念,却不是那么容易拔除的。
她好不容易爬到高位,又要和乡下人为伍?
“你把我妈逼走,现在又针对亲家,你就没有哪一天消停过。今天我把话撂在这里,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要是再这样下去,我就和你离婚!”
赵瑞雪一轱辘从床上爬起来,破大防了。
“裴怀远!你敢跟我离婚?你是不是书记干到头了?我跟你说实话,我能闹第一次,我也能闹第二次,不信你就试试!”
裴怀远什么都没说,转身走了,去了单位。
赵瑞雪的怒火总要发泄啊,她把床上的东西都扫到了地上。
还不解气,又在上面狂踩了一通。
最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颠来倒去地诉说着自己的“委屈”,“我都是为了谁?啊?我还不是为了裴铮,为了这个家?!你找什么样的对象不好,偏找个农村的!你让我这脸往哪儿搁?以后跟那些太太们聚会,人家亲家不是教授就是干部,我怎么说?说我亲家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你哪怕找个普通工人,我都不说啥了……”
裴怀远回了办公室,先拿起话筒拨了一个电话出去。
“老姜,我接受你的提议去市里工作,换个环境。”
另一头一个爽朗的声音响起,“终于想通了?来吧,我很希望和你继续做搭档,和谁搭也没有和你搭顺手。”
那边又问道:“要帮你申请住房吗?”
虽然对方看不见,裴怀远还是下意识地摇了摇头,“不用了,我住宿舍,我一个人住。”
“好,明白了。”
市里,姜立军挂掉电话,妻子就问道:“谁打来的电话?看你高兴的。”
“老裴,他要来市里工作了。”
“他早该来了……怎么,一个人来?”
“我估计……不说了,你懂的,女人是他晋升路上最大的绊脚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