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我对象,我们都见过家长了。”
“是有一个姑娘来过,因为你不能见客,她很失望的走了。没过多久,一位四五十多岁的女同志,还有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一起来看过你。”
裴铮大概能猜出来是谁了。
“我什么时候才能转入普通病房?”
“快了,大概明天。”
立冬这两天忙一个案子,整个小组的人都是全员上岗,就没去见裴铮。
这两天,大姐经常让小满来送吃的,要么是鱼汤,要么是排骨,猪血羊血哪一天也要吃。
立春待了几天,秦荷花来替换,就轮到秦荷花给她煮这煮那了。
“老四,跟娘说,不用煮这些东西了,我觉得没啥事了,走路有劲,吃的也多。”
小满等着立冬喝完。
“娘说了,你疼姐夫,娘疼你,现在年轻你觉不出来,等老了要是有个不舒服,去哪买后悔药去?她现在就要给你养好了。”
不管人活多大,还是有个娘好,娘是第一个很可能是唯一一个把你放在心尖尖上的人。
打那之后立冬就来者不拒,娘送什么她吃什么。
“三姐,娘说想去看看三姐夫。”
秦荷花心细心善,一个女婿半个儿,裴铮遭这么大的罪,她理应去看看。
“跟娘说,我先去看看什么情况,万一有哪些对咱不好的人在,咱娘去了不是给她添堵吗?”
两亲家母还没见过面,赵瑞雪是什么样的人都清楚。能对秦荷花和颜悦色,太阳得从西边出来。
中午有两个半钟头的休息时间,立冬在水果摊上买了西红杮和桃子,拎着就去医院了。
真是巧的很,裴铮转入普通病房,赵瑞雪正在照顾他。
“别看了,除了我,没有人来。”赵瑞雪洗了葡萄,去皮塞到了裴铮嘴里。
“立冬是忙工作,别挑拨。”
裴铮是成年人,有独立思考的能力,才不会任由别人牵着鼻子走。
“我看你是被迷了心窍,那天她还对你妹妹说,你以后有可能跛,配不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