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我们要尽快进行。”
裴怀远接过知情通知书,认真看了看,在上面签了字。
“医生,我儿子就交给你们了,他还年轻,请你们最大限度的保全他身体机能。”
“好,我一定转达。”
立冬一句话没说,她都不知道要说什么了,心里堵得慌。
赵瑞雪小声啜泣,“当时非当警察,又辛苦又有危险,一年到头没几天假期,到底是图什么呀?”
裴怀远烦躁地低吼了一句,“别说了!你儿子舍小家为大家,光荣。”
“光荣不光荣我不管,我就想让两个孩子平平安安的,有错吗?”
裴怀远起身离开了,去外面透透气。
立冬和赵瑞雪分别坐在长椅的两端,都没说话。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墙上的秒针走动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手术室的门再次打开,立冬第一时间跑了过去。
医生摘下口罩,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主刀医生让我告知家属一声,病人血压突然掉得很厉害,怀疑是弥散性血管内凝血(DIC)的前兆,正在全力抢救。”
赵瑞雪脚下一软,眼看要摔倒了,立冬赶紧扶住了她。
赵瑞雪哭的梨花带雨的,不,乱七八糟的,“医生,一定要救救我儿子,他还年轻,他还没结婚。”
“我们会尽全力的,主任和院长都在手术室,配备了县医院最优秀的资源。”
医生塞过来一张《病危通知单》,纸张薄而刺眼。
“我不签,我要我儿子活着,你们别咒他……”
“病人家属,我理解你,情况紧急希望你们尽快签字,以免耽误手术。”
可赵瑞雪签不下去,手抖的厉害。
立冬鼓足勇气,“医生,我是他对象,我可以代替签字吗?”
“不是直系亲属不能签字。”
幸好,裴怀远去外面透气回来了,他签的字。
医生又讲明了一件事,“血库的血可能不太够了,你们家属里谁是O型血?最好有个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