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身后一揽,低声快速说道:“小七,快!进屋去,把门闩上,无论听到什么动静都别出来!千万别出来!”
麦穗这次没犹豫,她个子小力气小有点小聪明,但打架是用力气不是用脑子,她就不留下拖后腿了。
麦穗嗖地一下就钻进了堂屋,还听话地从里面插上了门闩,从窗户上紧张地往外看。
另一个老太太也退到了这边,麦穗小声跟她说了几句话,老太太赶紧跑了。
眼见陈父陈母两人都要对古奶奶动手,三粮一个箭步跨上前,直接插在了古奶奶和陈父陈母之间。
他常年干木工活农活,手臂力量不是盖的,此刻情急之下,动作更是带了几分力道。
他先是抬手格开了陈母撕扯古奶奶的手,手腕一翻,巧妙地将古奶奶护到了自己身后,同时侧身用肩膀挡住了陈父抓过来的手。
“两位,有话好好说,对老人家动手,不合适吧?”
三粮的声音不高,人又年经,让陈家父母感受到一股沉甸甸的压迫感。他挡在那里,像一堵突然出现的墙,改变了院子里两家人的力量对比。
陈母被格开,愣了一下,随即更加恼怒,指着三粮骂,“你算哪根葱?滚开!这是我们家跟古家的事!”
陈父见三粮人高马大,心里是怕的,但嘴上也不饶人,“小子,我劝你别多管闲事,他古家收钱不认账,还把我儿子弄进去了,今天必须给个说法。”
三粮寸步不让,目光扫过地上的刨子、凿子等工具,声音冷了下来,“说法?公安局给的说法最公道!你们儿子上门打砸、推倒老人是事实,受害者凭什么跟你们去公安局,为你儿子开脱?我看该滚的是你们。”
他一边说,一边微微弯腰,做出了一个随时可以抄起家伙什的姿势。
那锋利的刨刀,坚实的锤头,要是攥在他手中,无疑是最好的威慑。
陈父陈母被三粮架势唬住,一时间竟不敢再上前硬来,只是堵在院子里骂骂咧咧的,什么难听话都骂了。
古家什么时候多了个这么厉害的亲戚?
陈父陈母想当然的以为是亲戚,除了亲戚,谁会这么拼命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