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呐……”
裴铮点点头,表示理解。
“情况我们清楚,陈德修在局里只承认了入室逼债、推搡古家人和损坏财物这些明面上的事。但对于那三百块钱彩礼,他一口咬死,说就是给了,有媒人(古秀兰的舅妈)作证。”
古奶奶刚亮起来的眼神又黯淡下去,焦急地问道:“裴同志,那……那怎么办?他没凭没据的空口白话,你们也信吗?”
“老人家,您别急。”裴铮稳住老人,耐心解释,“公安局办案讲证据,他现在是‘零口供’,我们不会单凭他一句话就采信。那个媒人的证词非常关键,我们需要核实她证词的真实性和稳定性。”
“他越是抵赖,漏洞可能越多,特别是那个媒人,她的证词很重要。你们仔细回想,有什么遗漏掉的地方,有线索了及时反映。”
秦荷花插话道:“对,那个舅妈不是个东西,得好好查查她,要是她一口咬定,就没有办法了吗?”
裴铮沉吟片刻:“组织上会找她正式问话,讲明作伪证的法律后果。如果她能主动澄清最好。如果她坚持……我们会调查的,只是需要点时间,但请你们相信,法律不会放过一个坏人,也不会冤枉一个好人。”
裴铮的话条理清晰,稳住了古奶奶慌乱的心。
古奶奶保证,“我们相信你,也相信政府,需要我们做什么,我们一定配合。”
门都坏了,今晚注定没法住人了,古奶奶很抱歉,“明天就找人修,隔不远有个老木匠,他急着给人家做家具,就没顾上。”
“那明天能修好吗?”秦荷花问。
“我明天再去问问……唉,人老了,说话也不好使了。”
意思就是难说。
秦荷花心里明白,这不是古奶奶不尽心,实在是她们这老弱妇孺,在外面说话没人当回事。
她沉吟片刻,用商量的语气说:“婶子,要是信得过,我自己去找个师傅来修,工钱料钱你们出,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