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还有鸡蛋,一屋子好东西,哈喇子都要出来了。
麦穗一看陈德修这副德性,一屋子东西都不见得能保住,她又太小根本护不住。
她很绝望。
陈德修扛着麻袋,提着鸡蛋就要往外走。
“你不能拿!”麦穗扑上去抱住米袋,“这是我家的口粮!”
“滚开,再不老实我可要揍人了。”
“你把大米留下,把鸡蛋拿走。”
陈德修准备踢麦穗,结果肩上有大米,重心不稳,把篮子鸡蛋扔了。
“你个死坏蛋!”
麦穗气坏了,拿起铁锹就铲坏蛋的脚,一点也没惜力气。
陈德修疼的跳脚,扔下米袋子就要来抓麦穗。
麦穗虽然机灵,总归是人小,眼看要吃亏……
就在这时,院外突然传来一声沉稳的喝问:“怎么回事?”
一个穿着警服的高大身影快步走进院子,肩章在阳光下闪着光。
他目光扫过倒塌的门板、地上的古爷爷和哭成泪人的古秀兰,眉头紧紧皱起。
“姐夫!”麦穗惊喜地喊出声来,一直紧绷的小肩膀终于松了下来。
裴铮朝麦穗点点头,随即目光如炬地盯住陈德修,“我是公安局巡逻大队的裴铮,你在这里干什么?”
陈德修没想到小孩真有个警察姐夫,脸色瞬间惨白,立马就怂了,“我、我就是来要个债……”
“要债要到砸门抢东西?”裴铮的声音不高,却带着职业独属的威严,“还要对老人孩子动手?”
古奶奶告状,“根本没欠他的钱,我孙女没看上他,没要钱。”
“放屁……”
裴铮弯腰捡起地上一个被踩碎的鸡蛋,又指了指倒塌的木门,“强闯民宅,抢劫财物,殴打他人——这些够你在里面好好反省一阵子了。”
陈德修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裴公安,我错了,我就是想吓唬吓唬他们……”
“有什么纠纷可以去法院,谁给你的权力私闯民宅?”裴铮对身后的同事示意,“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