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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今不计,先把齐秀梅送走,送走还不够,得给她男人上点眼药,别再出来祸祸人了。
齐秀梅再没有留下的理由,只得收拾了东西,带着壮壮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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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雨带着金宝回来,让秦荷花很意外。
麦粒留不住话,竹筒倒豆全说了。
“二姐家有个坏女人,欺负我姐和金宝……”
巴拉巴拉一大堆。
“谷雨,谁欺负你了?是你婆婆还是你大姑姐?青松是块木头吗?由着你们娘俩受欺负?”
谷雨和立春不一样,谷雨性子好,家里外头都是一把好手,又给何家生了金宝,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都不是,是青松大姨家的姐姐,有事没事就会去我婆婆家住几天。过年从初二住到现在,好吃好喝地住着,还使唤青松,她儿子欺负金宝。”
秦荷花更生气了,合着这还不是亲姑姐,表了好几层了,来何家作威作福了。
“你也是个窝囊废!”她恨铁不成钢地指着谷雨,“你走什么?那是你的家,你该挺直腰杆留在那儿跟她干!亏我以前还觉得你婆婆是个明事理的,她真是老糊涂了,这么大年纪,不知道哪头亲哪头疏?由着个外姓人在家里兴风作浪,不知道的,还以为那女人才是她儿媳妇,生的孩子是何青松的呢!”
谷雨没反驳,她心里也不好受。
麦穗扯了扯秦荷花的衣袖子,“娘,您消消气,先喝口水。”
秦荷花正在气头上,接过碗咕咚咕咚灌了两大口,水喝完了,火气也稍微降了点,她叹了口气,看着麦穗,语气缓和不少,“也就你,从小到大没让我怎么操过心。”
麦穗趁机搂住母亲的胳膊,亲热地说:“娘,您别骂二姐了。她性子软,又不是她的错。错的是那些欺负她、不识好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