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允许。我告知家里,是出于对你们的尊重,并不是来请求批准的。”
一家人都愣住了,合着这是通知他们呀?
“爸,奶奶,年后我会安排你们和立冬的父母见面,等我们结婚以后,会搬出去住,这样有利于家庭和谐。”
裴铮说完,甚至没给家人反应的时间,直接拉开门,他要去单位宿舍住。
“砰”的一声响,裴铮的身影消失在冬夜里。
赵瑞雪胸口剧烈起伏,积压的怒火猛地窜了上来,她扭头对着一直沉默的丈夫裴怀远尖声吼道:“你看看他,你看看你儿子是什么态度?这你也不管管?他眼里还有没有这个家,还有没有我们这些长辈?”
裴小玲立刻在一旁帮腔,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就是!我哥是不是疯了?找个农村的对象,说出去我都嫌丢人,怕同学笑话我。”
一直缄默不语的裴怀远终于抬起了头,他不愿意跟妻子女儿做无谓的争吵,不代表他认同她们那套逻辑。
他的目光越过激动的妻子,直接钉在女儿脸上,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严厉。
“小玲,”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家之主的威严,“你的思想很有问题,三观不正。我看你这学是白上了,知识没学会,倒是学会了用出身把人分三六九等。”
他顿了顿,说出的话让裴小玲浑身一凉,“从明天开始,书别读了,找个工厂,进去干段时间活,好好体验一下生活。”
裴小玲如遭雷击,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爸!我才十五!我还要考大学呢。”
“三观不正的人考什么大学?”裴怀远的话像锤子一样砸下来,“爬得越高,对社会的危害可能越大。我得为人民负责,不能让你变成那种瞧不起劳动人民的所谓‘精英’。”
父亲的话冰冷而强硬,裴小玲被噎得说不出话,她求助地拽住母亲的胳膊,带着哭腔,“妈,你看我爸……他说的这是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