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扭瞬间消散了。
“娘,我懂了。”
立冬接过那两个沉甸甸的袋子,提着东西走到院门外。裴铮刚打开菲亚特的后备箱,看到她手里的东西,愣了一下,立刻上前来接。
“这是……”裴铮有些无措,“阿姨太客气了,不用这些。”
立冬看着他,将母亲的话换了个说法:“拿着吧,鱼和鸭子是自家塘里的,蛋是自家腌的,这些粮食也是自家地里长的。你朋友肯借车给你,这份情谊咱们得记着,带回去给大家尝尝鲜。”
她的话说得落落大方,既不卑也不亢。
怎么分配就是裴铮的事了。
“好,我带回去。”裴铮把东西放到后备箱,“替我谢谢伯父伯母,东西很好,心意……更好。”
两人相视一笑,尽在不言中。
菲亚特“哒哒”地启动,缓缓驶离了杏坊村。
乔家,妹妹们围着立冬,叽叽喳喳的,秦荷花说不亚于院子里的几十只鸭子。
“三姐,裴队长成我三姐夫了?”麦穗当即就改了口。
立冬轻轻踢了她屁股一脚,穿着厚厚的棉裤,一点也不疼。
“你这声姐夫喊的溜。”
麦粒数着手指,“大姐夫,二姐夫,三姐夫,四姐夫……”
小满炸毛,“胡说八道啥呢?哪来的四姐夫?”
“等你长大了就有了啊?”麦粒数手指头,“还有五姐夫,六姐夫,七姐夫……”
寒露上手捂她嘴,小雪打她屁股,麦穗拧她腮帮子。
当然不是真打,姐姐呢,是有爱的姐姐。
“让你胡说。”
“我,我哪里说错了,你们都坏。”
“将来还有个八妹夫!”麦穗还了回去。
一场混战,秦荷花赶紧劝架,“行了行了,毛驴喂了吗?鸡鸭鹅喂了?羊喂了?麻溜的干活去,就不能让你们凑一堆,鸡飞狗跳的。”
松柏给秦荷花送了一茶缸热水,“娘,暖暖手。”
秦荷花立马变星星眼,“还是俺儿子懂事。”
作者想说的话:希望读过本书的宝子,多催更,多写书评,什么评价都能接受,不能到现在了,连个评价都没有。拜托了!